时楚依将她这边的情况和m市的领导说了一下,对方听了非常兴奋。
他还以为这事要落实了,怎么也得等上好一阵子,却没有想到时楚依的办事速度居然这么快。
只可惜海关那边还在沟通当中,最早也得后天才能有结果。
“成,等结果出来了,您就打这个电话!电话的主人就是我之前和您说的那位朋友,你和他说也是一样的。”时楚依觉得让他
们自己沟通,比她这个中间人来回传话,要有效率得多。
m市的领导赶紧把号码给记下来,这事若是谈成了,下半年选举,他当上副市长就有希望了。
时楚依将电话挂断,正巧看到了摆在电话机旁的照片。
这是一张很老的黑白相片,相片中一共有五个人,席嘉也在其中。
不过,那时候的他还很年轻,容貌虽然和现在差不太多,但在气质上,却多了几分桀骜。
他身边站着一对十分登对的中年夫妻,他们一手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两个孩子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应该是一对龙凤胎。
一家五口身上皆穿着唐装,一看就很幸福的样子。
席嘉顺着时楚依的眼神看过去:“这是我家最后一张全家福!”
“为什么是最后一张?”时楚依的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抱歉,我不该问这么多!”
“没关系!”有些事埋在席嘉的心里很久了,他也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拍完这张照片过后没多久,我家就准备来e国生活,结
果在登船的前夕,妹妹哭闹着要吃糖葫芦,弟弟去给她买,却没能赶上登船……”
说到这里,席嘉眼里仍旧带着遗憾。
他时常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不由着妹妹任性,弟弟是不是就不用去买糖葫芦了,也就不会被落下。
或者,去给妹妹买糖葫芦的人是他,那结果是不是也会和现在不同。
然而,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后来呢?你弟弟怎么样了?”时楚依关心地问。
席嘉抬手抚上相片里的小男孩:“他参了军,然后在一场战争中战死了。据说他死之前已经结了婚,他媳妇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