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楚依想了想,的确是这个理。
“你改口可没有改口费哦!”时楚依道。
她可没有忘了,她改口,韩天福要送给她韩氏地产百分之一的股份呢!
施子煜笑着道:“我这两条腿都是爷爷给治好的,哪里还敢要改口费!”
如果没有时即安,即便施子煜再喜欢时楚依,也不会娶她的。
一个连行动都不自如的人,有什么资格追求真爱,又有什么能力给心爱的女孩幸福。
所以,在施子煜心里,时即安是除了时楚依之外,对他恩情最大的人,就连施远晴和袁立业都比不过。
时楚依将自己的那份信写完折好,施子煜要拿,她将手往后一缩:“说好了,你不让我看你的信,你也不许看我的!”
“特意叮嘱我一遍,莫非是你在信里写了我的坏话?”施子煜调侃道。
时楚依顺着施子煜的话说:“可不是嘛,我写了整整一大篇呢,就等着爷爷为我做主了!”
“这可不行,看来这封信我是没有办法给你送了!”施子煜作势要走。
时楚依连忙拉住施子煜的胳膊:“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
施子煜指了指自己的唇:“你亲亲我,我就不反悔!”
时楚依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施子煜吧唧了两下嘴,颇有些意犹未尽。
时楚依赶在施子煜开口之前道:“男子汉一言九鼎,不许再提条件!”
“好吧,姑且算你过关了,把信给我吧!”施子煜伸出手。
时楚依将信交到施子煜手里,施子煜把信和他之前写的信放在一起。
两人的早饭还是和韩天福一起吃的,饭后施子煜继续去查雇佣杀手的人,而时楚依则煮好药粥去了学校,拉着安菲萨一起去医
院。
没办法,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来圆,昨天说是安菲萨煮的药粥,今天也得是她煮的。
好在,安菲萨也很关心罗果夫的病情,时楚依这也算不上是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