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底是什么人?”时楚依皱着眉问。
男人不答她的话,拳头又向时楚依挥去。
时楚依的桑搏学了几年,近两年尽管没有机会施展,可是底子还是在的,对付男人这种只靠蛮力的招数轻而易举。
没两下,时楚依就擒住了男人的双手。
“你放开我!”男人试图挣脱。
然而,时楚依表面上柔柔弱弱的,手上的力气却不小,男人根本挣不开。
店主见打完了,走了过来,问时楚依:“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时楚依握住男人一只手的手腕,往右一扭,男人疼得喊了一声。
时楚依冷声问:“说,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男人恨恨地道:“谁说没有仇!如果不是你,我奶奶又怎么会瘫痪在床,生生被病魔折磨而死!是你,就是你这个棕毛妖精害的
,我这辈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时楚依一脸莫名:“你奶奶是谁?”
男人没想到时楚依居然连他奶奶是谁都不知道,心里更恨了:“我奶奶姓马!”
时楚依搜寻了一下青山绿水生产队姓马的人家,几乎不用费多少时间,便猜到男人说的是谁了。
“你说的是马寡妇!”时楚依见过脸皮厚的,但是像马嫂子那般脸皮厚的人绝无仅有。
这在她的童年里,留下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一笔。
男人很爽快地承认:“对!棕毛妖精,你放开我,跟我去奶奶坟前,给她磕三个响头,我就原谅你!”
“原谅?”时楚依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般,“你说说,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给你奶奶磕头认错?还有,你口口声声叫
我棕毛妖精,还动手打人,这般不尊重人,未免太没有家教了,我看该道歉的人是你!”
以前,爷爷还在时,马嫂子就用她孙子博取同情,爷爷怜惜她一个女人带着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不容易,让马嫂子拿了时楚依家
不少吃的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