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郊区的一片棚户区中,有那么一处不起眼的饭店,外面放着破烂的灯箱,里面吃饭的各个都是有故事的人。冯东被老夏带到这里见到了两个神秘的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出冯东的功法渊源,这让冯东吃惊不小,自从自己离开爷爷和那个小山村,从部队到地方,还没有遇到这么厉害的人物。
“你可拉倒,少忽悠我的人,就你那双青光眼,能看出个屁来。这是我律所青年才俊冯东!”老夏不无骄傲的拍了拍冯东的肩头,之后有指着中年男人给冯东介绍道:
“范少伯,国安六处处长,专门负责抓国际特务的,手底下好几百弟兄。以前我们是战友,我转业到了地方,他就进了国安系统,你看他这个熊样,正经级别挺高呢,就是不大务正业,以后记得,他嘴里的话要打半折来听。”
“那另一半呢?”冯东满脸堆笑的看了看老夏,又扭头看了看翻着白眼的范少伯,对方的身份着实让冯东吃惊,这么样貌普通的一个中年人,扔在人群当中,根本就不会引起谁的注意,也许这就是
“另一半?你就当他是在放屁就行!”说完埋汰范少伯的话,老夏就如同占了很大便宜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在看范少伯,敢情早已习惯了老夏对他的埋汰,面不改色心不跳,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等老夏笑的差不多了,阴阳怪调的跟老夏说道:“老家伙,别忘记你是来找我办事的昂,别乐极生悲。在说了,你还是不足够了解我,你问问这个小兄弟,他如果练得不是内家功夫,今天我请客!”
“好家伙,二十年了没吃过你一个米粒呀,今天能破了这个魔咒?得了,输赢还是我来请,想吃你一顿饭,那要猴年马月呦!”老夏看着自己的老伙计,心里明白,这老东西,狡猾着呢,没有十足的把握可定不会下赌注的。
“你看老夏,这你就不实在了,要不让我这捡来的徒弟和你这小兄弟比划比划,我看他俩有一拼,一个外家拳,一个内家拳,就当给咱俩喝酒助兴了,咋样?”听着范少伯的话,冯东又仔细打量起一旁的章雄飞,这哥们确实有着是个练家子,粗大强壮的臂膀,如同黑铁塔一般的身形,那双厚实的大手,一看就没少劈砖碎石。
“好了,等有机会,让他们哥俩切磋切磋,赶紧让他们上菜,在不吃就饿瘪瘪了,咱们边吃边说!”说着老夏回身打开雅间的门,对着前厅就来了一嗓子:“赶紧上菜!”
冯东有点懵,这还没点菜呢,上啥玩意儿啊?端几个空盘子上来大家啃呢?老夏看出冯东的疑惑,笑眯眯的给自己倒了杯水,瞅瞅冯东,又瞅瞅范少伯带来的小徒弟章雄飞。
“这个店啊,我和这个范桶至少吃了二十年了,从它老掌柜的开始到现在,都是他上什么菜,我们就吃什么菜,总体来说还是物美价廉的。况且这里的故事很长很暴力,等有时间让老范桶再慢慢给你们讲。”
说着话,雅间的门被推开,前厅胖胖的中年老板亲自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边往桌子上放菜,边看着老夏和范少伯,眉开眼笑的说道:“你们二位可有日子没来了,还以为嫌弃我这做菜的手艺不入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