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收你的命而已!”
很明显,冯东并不想与廖东湖有过多的语言交流,自己来救人,顺带看看能不能收条命,又不是过来跟他谈情说爱,还问什么姓名!
“哈哈哈……收我的命?你没疯吧?”
廖东湖用手中的匕首指着冯东,怒极反笑,这是什么世道,随便来个阿猫阿狗的就说要收自己的命?还有没有王法?还能不能务实一些?
他很郁闷,几百人的场面正是装逼的好时节,不过好像自己刚找到感觉,就成了别人装逼的梯子,这是他实在不能容忍的。
冯东没有搭腔,而是背着手,安静的看着廖东湖,后者多少有些发狂,他感觉自己的对手就像一个棉花包,软绵绵的,打上去连个屁的声音都没发出来,这种感觉着实让人不爽。
他有些愤怒,而愤怒恰好是让人失去理性判断的最基本条件。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是干嘛的么?来,请你在好好想想刚才你说的那句话,我不介意在多你这条贱命!”
廖东湖揪着谢姓小伙的头发,朝着冯东走了过来,面露狰狞,双眼赤红,即将要杀人,给了他心里上带来最大的刺激和快感。
“可以了,你就站在那,在近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要打你!”
冯东说着话,但双眼却凝视着廖东湖手中拖行的小伙,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在生存面前,尽然丢失了最起码的挣扎,是可悲还是可恨?、
死也死在战斗中!这是冯东的人生信条,也注定了他一生都在不停的战斗,不停的与命运抗争。
听到冯东的话,廖东湖身形一顿,因为就在冯东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从冯东的眼睛中看到一闪而失的精光,最为让他感到迷惑的是这个年轻人面对自己表现出来的镇定和从容。
廖东湖居然停住了脚步,他很坏,很凶残,但他一直认为自己智商很高,所以他问道:
“你哪来的?跟谁混的?”
笑话,我要告诉你我是跟华夏军神混的,是不是能吓死你?或者说出是跟国安大佬混的,是不是至少也能吓这小子一个跟头吧?
可惜,一个也不能说。
不过冯东还有一个可以说的,那是他除了军人之外,最喜欢的一个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