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一个炸油条的居然有这份血性,关键时刻跳出来居然能把左秋凡和那两个打手给吓跑了,太出乎意料了。
冯东本来都打算教训一下这个公子哥,现在好了,有人替他出手了。
并且冯东觉得这炸油条的两口子很有意思,被称作二邦子的男人发怒的那一刻,冯东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虽然这杀气并没有多么的浓郁,但是可以肯定这男人手里应该是有过人命的。
这还不算,好歹二邦子也是个男人,关键时刻发发威也能解释的通,但一个卖油条豆腐脑的妇人居然能如此淡定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跟几个流氓混混干仗,这份定力和对自己男人的信心真是少有。
“二叔、二婶,今天谢谢你们啊,要不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栀子面容有些苍白,她都没有想到在这炸了好多年油条的夫妇俩在关键时刻能够出手帮助她,瞬间让她感受了的被人关心的温暖。
“栀子甭怕,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他们要是在来,就让你叔把他们扔锅里给炸喽!”
那妇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栀子身边拉着栀子的手坐在一旁的马扎上,笑容可掬的说道,看样子一点都不担心被人报复。
“左秋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婶啊都是我连累的,要不今天咱不出摊了,我帮你收拾一下,先去我家店里躲一躲吧!”
“没事,别担心,你二叔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要不是当年啊,现在还能轮到这些狗崽子在街上欺负人!”
正在滋滋啦啦炸油条的二邦子,扭过头看着栀子说道。
冯东也拍了拍栀子的肩膀,淡然的说道:
“他们说的对,这事情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不如干脆一下子解决了,省的以后麻烦!”
听到冯东的话,二邦子频频点头,表示非常认同冯东说的话。
“哎……”
那妇人看了一眼油锅前自己男人的背影,低声的叹了口气,冯东看到在妇人的严重有一抹惆怅一闪而过,但很快妇人的表情就变得非常的平静。
“栀子啊他们说的对,在这个世界上你软弱了,就总会有人想骑在你头上,所以有的时候宁可撞的头破血流也要抗争一次,以后别人在想占你便宜的时候就会考虑考虑了!”
妇人在安慰栀子,又似乎是在找一个支持自己男人的理由。
虽然栀子很焦急,她唯恐左秋凡会找人来报复这夫妻两个,但忽然发现这平日里随和敦厚的夫妻二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冯先生,一会吃完了您先忙吧,我今天不能去上学了,要在这看着,万一那个公子哥找人来报复,我就报警!”
栀子一脸纠结的看着冯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