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查不着他的资料?”
黄队有些郁闷,他还真没遇到过查不到档案的人呢,从业二十多年了,就没见过查不出具体档案的人,除非他给的是加名字。
“他的身份证是真的还是假的?”
黄队不想再搭理那个趾高气昂的眼镜男,他借机会转移话题问他的手下道。
“邪门的是他身份证是真的,在系统里显示有这个人,最基本的资料是有的,性命、性别、这些是有的,可是在查我们内部系统的时候,他居然是一个没有历史记录的人,这不会是系统出错了吧?”
“出错你个头,这可是整个华夏都在用的系统,你啥时候听说它出错了?在去查,好好查,查不出来找国安帮忙查!”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查,还真没准是个要犯呢,那这次就歪打正着了!”
黄队和手下说着冯东的事情,那眼镜男在一旁早已经不耐烦了。
“黄队长,我在说一句,什么时候放了我的当事人?难道还要我在给孙局长打电话吗?到时候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黄队长斜着眼睛瞅了瞅眼镜男,他实在有些为难,按照案子现在进展根本就没到能保释的时候,因为很多事情还没查清楚,到底是冯东、沈邦正当防卫还是这群人无辜被打,这都要时间,在最起码的案情都没摸清楚,这上面的领导就让自己答应放人,这实在是有些过分。
“让我放人也行,拿上级部门通知来,我就放人,这不是给不给谁面子的问题,你可知道你的当事人可不只是单单今天的案子,他的问题我们还没落实好!”
不过黄队心中也有些打怵,这个眼镜男口中的孙副局长虽然不主管自己,但其人心胸最为狭隘,如果这次拨了他的面子,难免以后给自己穿小鞋。
正在黄队左右为难的时候,那眼镜男就像变戏法一样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盖着上级部门红章的红头文件。
眼镜男非常得意的说道:
“就知道你会阴奉阳违,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然后将手中的文件一下摔在黄队的桌子上。
此刻黄队也看清楚了,那上面确实盖着上级部门的公章,而且还以大领导的口吻说要给予此案被袭击的当事人予以保释,并且要求严惩冯东、沈邦一方。
黄队看着这份类似通知又完全是命令口吻的文件有些头痛,真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是用脚趾头想问题的,对基层案件狗屁不知道,就知道指手画脚,可既然这是带着红头来的,不放人是说不过去了,可是把人放了,回头真查出问题来,肯定是抓不到人了。
就在黄队沉吟对策的时候,从门外走进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大汉,那身板就狗熊一样五大三粗的,只见这三个人快不走进黄队的办公室。
“你是黄队长?”
为首的大汉看了一眼桌子后面的黄队长。
黄队可是做了半辈子的刑侦工作,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三个人肯定都带着家伙,腋下鼓鼓的,明显那位置是枪套。
“唰!”黄队便从座位上站立起来,他的手也摸向了腰间,自己那把好几年没响过的小手枪就别在腰间。
“行了,别拿你那把破玩意出来丢人,我问你是不是黄队长?”
为首的大汉仿佛耐心很有限,他瞪着大眼追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