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拿起了自己的手包,耀武扬威的说:“看,梦然,屈服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华冷那小子惹了红黑帮的白振刚,现在被押在红黑帮严刑拷打,今天下午就应该没命了,哈哈哈哈……!”
林飞悠扬的笑声像一块大石头一样砸向了柯梦然,之后他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办公室,柯梦然则愣在了原地。
……
林飞所说的严刑拷打,对于华冷来说并不存在。
红黑帮却是派了很多人来折磨华冷,但是真实的情况是,只要有人想要对华冷动手,华冷总有办法逃脱束缚,毕竟那结是华冷教他们绑的。
解开束缚之后,华冷会将施刑者的手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两天时间内,看守华冷的小弟们就已经都遍体鳞伤了。
“嗯……好无聊啊,我说你俩,今天没有什么特别奉献吗?”华冷还不知足的挑衅着看守。
这两个看守一个被华冷灌了水刑,一个被文了文身,对他们来说华冷就是瘟神一样的存在。
“哼!你别高兴的太早,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大要当着各堂口的面杀了你,我看你还能牛到什么时候!”
两个守卫一想到还有几个小时这个瘟神就要死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说话间,上面传来了命令,两个守卫用铁链和绳索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华冷绑了起来,确保他不会中途逃走。
在白振刚的家里,海原市道上的各路人马都被请来观摩。
偌大的客厅中一排一排的红木太师椅摆放整齐,居中居首的是白振刚,台下有红黑帮其他堂口的负责人,也有友方帮派,一些涉黑企业以及他们的下属,整个大厅内满满当当的坐着近二百来人。
今天这里聚集着海原市道上的整壁江山,若是能将这个地方一锅端掉,海原市的黑势力就会连根拔除。
“各位,今天叫大家来,其实为的是一些小事,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我白振刚心里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