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呦我说兄弟,你咋还这么悠闲呢?”赵光贴在墙角说。
华冷故作无知的说:“有啥奇怪的,要是呆在这里不说话,还不得被闷死?”
“我说哥们,你也是心大,且不说你身上是重罪,就单说这个看守所,也不是什么能让你解闷的地方啊。”
“都是关在号子里的人,怎么听你说,我就感觉像个死刑犯一样。”
赵光心生怜悯,拉低了声音说道:“兄弟,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堵心啊。
昨天上头已经下消息了,谁能在号子里弄死你,谁就能被保出去。我犯的事小,犯不上这趟浑水。可是兄弟你看一看对面监室,哪里关的可都是重刑犯,你可算是他们脱罪的金钥匙啊。”
说到这里,赵光已经开始了对华冷的默哀。
可是不一会儿,华冷的监室里却传出了吹口哨的声音。
“唉,我说哥们,你是不是没听懂啊?”赵光好奇的问道。
“听懂了啊,他们要我死呗,这我早就猜到了。”华冷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担心,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大条。
“那你就是疯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吹口哨,你可真是一朵奇葩。反正话我给你说到了,估摸着傍晚放风的时候有人就该动手了。兄弟,江湖路长,不能怪哥哥不帮你啊。”
说完,赵光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到了傍晚,监室里所有的人被押到了操场上跑步,在看守的注视下,他们跑了三圈,然后就进入了自由活动。
华冷密切的注意着周围,进入自由活动之后,看守们似乎得到了命令一般,纷纷转过了头,连高墙上的狙击手都被对着操场。
“赵光说的不错啊,看来我挺抢手的。”
没多久,华冷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大汉,手里捏着一块碎玻璃片,紧盯着自己走了过来。
华冷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还有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慢慢的走了过来,他的裤腿里似乎藏着一根棍子,显得十分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