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是孔祥生的场子,他的狐朋狗友不敢动,总有人敢动。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弟,叫来了安保,华冷刚要离开,七八个大汉横在他的面前。
华冷倒是不介意打一架,但是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累赘,要是不小心伤到了薛琪,那就不好玩了。
保安头子胡洛刚等着华冷,他在这里当了这么多年看场子的人,还从没有见过敢对孔祥生出手的人。
“小子,你给我看清楚了,这里是新天地,你打了我们老板还想溜,这世上就没这个道理!”胡洛刚手里拿着一条警棍,虎视眈眈的说。
“溜?谁要溜了,小爷我是要明目张胆的走。”华冷理直气壮的说。
胡洛刚抬起了右手,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哼,那你就要问问我手里这根棍子答不答应了。”
可是胡洛刚话刚说完,只见华冷风卷残云,在一瞬间夺走了他手里的棍子。
大家看的目瞪口呆,这时什么手速,三十年单身也练不出这样神鬼莫测的速度。
“你们是按月拿工资的人,没必要为这个傻吊赔上性命,不想死的都躲开!”
华冷把棍子扔在了地上,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指着这几个保安。
为了孔祥生打一架是值得的,但是为了孔祥生去和拿枪的人打架,谁都不会这么傻。
况且这个人能在眨眼间卸掉胡洛刚的武器,他可是这里最能打的人啊。
想到这些,保安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目送着华冷和薛琪离开了会所。
……
回到了车上,薛琪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自己只是想找人喝酒,可是为什么就变成了持枪械斗。
而且,这个华冷,从第一次见他,他就这么混不吝,敢打海源三少之一张伟阳。现在他有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超模柯梦然的男朋友,薛琪的这些疑问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