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陷入了犹豫之中,华冷似乎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安柏始终迈不过这道坎。
过了很久,安柏从躺椅边的巷子里掏出一把手枪,上了膛握在手中。
“好,我脱,但是你要敢乱动一下,我立刻爆了你的头,转过去!”
看到安柏认真的样子,华冷撇着嘴照做了。
再转过头时,华冷看见了那完美的曲线,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挡。
“我去!这是人能长出来的吗?我不应该做司机啊,我应该做个妇科医生。”华冷如此想着,还咽着口水。
这个时候,华冷看到手枪的枪口对准了自己:“你在干什么?下针啊!”
那把枪可不是闹着玩的,因为这个,华冷便没有多做观赏,手持银针扎了下去。
安柏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臀部还有腰部有一阵轻微的刺痛感,然后又是酥麻感。
半分钟之后,华冷直起了腰说:“好了,现在只要等毒析出来就好了。”
安柏有些惊讶的问:“这么快?”
华冷拍了拍胸膛自信地说:“当然了,我可是老中医,下几根针要花多长时间?像这样的活,就算你穿着羽绒服,我也能分分钟完事。”
听到这话,安柏扭头怒视着华冷:“你……!我杀了你!”她手中的手枪握的更紧了。
这个时候华冷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不不不!我的意思你就算穿着羽绒服,也得脱下来……”
不论华冷怎么解释,安柏眼睛里的怒火是无法消减了。
可是过了几分钟,华冷看着银针闪闪发光,他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
“不对啊,照理说,现在毒应该析出来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反应啊?”华冷自言自语到。
安柏听到这话,枪口对准着华冷,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敢耍我,立刻开枪打死你!”
但是华冷没有理她,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的分析着:“下针的位置准确无误,深浅也没有问题,如果毒不析出来……那就是……”
想到这儿,华冷突然问道:“安柏,你是不是用过抗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