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第一排两位阔少此起彼伏的举牌,华冷的希望彻底的冷却了。
本来十灵散就是玄而又玄的东西,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必要为这个传说中的方子搭上太多的精力。
现在倒好,两位阔少的插手给了华冷完全放弃的理由。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不论谁赢,都已经和华冷没有关系了。
古玩爱好者赵潽看到两位阔少的出手,也不由自主的摇着头:“唉,好好地一块珍宝,让这两个人糟蹋了……”
赵潽知道,这两个人不懂虫珀,也自然无法匹配上虫珀的美好。
当然其所有爱好虫珀的人都是这种感觉,除了掌槌人郑博奇。
拍卖的价格越高,他能够抽取的手续费越高,到了此时,郑博奇仿佛已经看到了财富在向他招手。
“1号,两亿五千万!”
“83号,两亿七千万!”
短短几分钟内,虫珀的价格已经快要达到三亿,这比它的起拍价高出了近四倍,已经快要迫近海原境内拍卖会的增长记录了。
会场两边的媒体记者仿佛就像要了一般,他们不但看到了海原最有势力的两位公子对决,还见证了这块稀世珍宝破纪录,没有什么比这种新闻更要抓眼球的了。
然而两位阔少还没有停止,在快门声之中,价格依然在不断的涨着。
华冷伸出手摇了摇他身旁的楼云开,轻声的说:“龙伯,醒醒,咱回家。”
楼云开睡眼迷离的看着华冷,他揉了揉自己的脸,含糊不清的问道:“嗯……?怎么,你买到了吗?”
华冷摇了摇头,平静的说:“没有买到。龙伯,价格高得太离谱了,现在三亿两千万了,这东西起价才多少,我华冷的命不值三个亿,咱走。”
这语气里并没有无奈,仿佛华冷已经对自己的遭遇妥协了。
楼云开看着华冷舍弃一切的样子,突然从懵懂的状态中警醒了过来:“你说什么?孩子,你是华家唯一的后人,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你爷爷和你爸爸一生行医,难道他们一辈子的善行就换来这样的结果吗?唯一的后人在二十几岁就放弃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