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冷将钱盒小心翼翼的收在了一起,然后放在了乞丐的面前。
这一次,乞丐没有像之前那样,连忙弓腰脸说几个谢谢,而是露出了一个祥和的笑容,望着华冷的脸。
虽然乞丐的两只眼睛的眼白都已经坏死了,看起来是那么浑浊,但是华冷却好像在乞丐的眼睛中看到了一道光。
“谢谢!”
这一声谢谢虽然简洁而又快速,但是却比之前那些谢谢更加有穿透力。
华冷蹲了下来,将乞丐手中的二胡放到了一边,问道:“大哥,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家里事出什么事了吗?”
乞丐用略带方言的口音说道:“出来讨生活吗,晚不晚的无所谓。”
乞丐没有回答华冷的问题,但是华冷却看出了端倪。
这位大哥的手上虽然有手茧,但却不是像穷苦人那样满手背的茧子,这说明他之前的生活还过得去,并不是特别苦。
华冷继续问道:“大哥,你放心,在这儿的都是好人,你有委屈可以说出来,也许我们能帮帮你呢?”
乞丐不住的咬着头:“不了不了,就不耽搁大家了。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乞丐刚要起来,但是华冷住了他的手,一再坚持。
薛琪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拍了拍华冷的肩膀道:“算了,华冷,不要强人所难。”
但是华冷异常的固执,他说道:“大哥,我听你咳嗽的声音不太对,你是不是肺有毛病。”
华冷不但专注打脸,而且他还是一个专业的大夫,听到这咳嗽的声音,华冷断定乞丐的身体有病。
因为如此,华冷才强行要求乞丐留下来。
听到这话,乞丐也有些吃惊,他坐了下来,眼神虽然无光,但是却充满了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有尘肺,不怎么严重,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哥,我学过医,这很简单,尘肺这病不是一般的病,你是怎么……?”
华冷知道,尘肺主要和工作环境有关,但是一个乞丐,按理说不应该得这种病,
果然,乞丐说道:“我叫王福泉,我不是及本地人,是兴城县人。
我原来是矿场的矿工,尘肺就是在那个时候落下的。“
“那您的眼睛呢?”
“眼睛啊,是炸药炸的。矿场开山,炸药意外爆炸,幸亏我离得远,只是几颗石子把眼睛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