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华冷一出现,包骏达就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他指着华冷说道:“你叫华冷是吧?小子,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包!”
“你能怎么收拾我?你大儿子被人押起来了,二儿子被我折断了一根手指,你还想怎么滴?”
包骏达在刚才华冷和宗英逸离开的这段时间,显然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他恶狠狠的说:“你是南柯娱乐的人,你要知道,南柯娱乐,在南钢集团面前,就是一颗苍蝇屎。
我想把你们捏死,就随便捏死。你是柯梦然的人,而我,可以让柯梦然生不如死!“
华冷无奈的摊着手,装作可怜的对其他人说道:“唉呀,不得了了,大名鼎鼎的包骏达要耍流氓了。
明明是他多行不义,反过来却要报复我们南柯娱乐,天理难容呐!“
宗英逸看着华冷像个泼妇一样撒泼嚎叫,脸颊上有一滴冷汗留下。
难道华冷这么信誓旦旦,是因为他觉得可以用撒泼让包骏达就范吗?
但是,在场的企业家也有一些有正义感的人,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没有离开现场。
因为他们害怕华冷这个揭穿南钢集团污染的好心人受到不公的待遇。
“包总!你太过分了人,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公子欺人太甚!“
“对啊,你们草菅人命,翻过来却要威胁其他人,这是什么道理!”
“包总,你就不怕我们海原商界抵制你吗?”
包骏达哈哈大笑,他傲视着这些成功的企业家,不屑的说:
“你们这群海原的小蚂蚁,要是拿我南钢集团有辙,你们早就动手了!
你们还会等着我包骏达出现在海原吗?
我告诉你们,在海原,我包骏达谁也不服,别说南柯娱乐了,你们要是作死,我连你们一块灭!“
包骏达狂傲到了近乎变态的水平,但是这句话却是吓住了一些人。
包骏达的手下,几乎垄断着江南的金属矿业,而只要是制造业,都会和矿产扯上关系。
包骏达的南钢公司,正是在这种极度被需求的状态下成长起来的。
“我少了你们这群人,照样活得好好的,半吨钢材都不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