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冷的要求虽然说出了口,但是小老道却万般推辞道:
“先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不敢诓骗您。
说实话,我是在山上道馆里学过两年,但是这东西,全都是蒙人的。
我要是给您算了卦,我就是在骗您,这我可于心不忍。”
小老道越是推辞,华冷越是觉得这里头有猫腻,他笑道:
“你怕什么的?我有不给你钱,你算的准了,我会佩服你,算得不准,我也就呵呵一笑,不妨碍咱俩交个朋友。“
看到华冷如此坚持,小老道无奈的说道:“那好吧,华先生,我斗胆请您写一个字,我试一试。”
华冷拉过了小老道的手,快速的写出了一个”鹰“。
小老道点了点头,抬起头冥想了一会儿,说道:“先生写的是一个人。”
华冷闭口不言,他是个聪明人,知道面对算卦的,就要什么都不说,这样才能探出他们的真本事。
“先生所写一个鹰字,鹰者,飞禽之王,先生的王霸之气了然于外。
然这个字,上有所盖,意思是先生必会被一些条条框框所束缚。
鸟居于屋檐之下,不是长久之计,先生想要打破这种僵局。
但是先生一人之力无法做到,这个字太凶,先生要想成事,必得修身养性……“
说到这里,华冷笑出了声:“哈哈哈哈,道长,好一番说文解字。”
华冷打断了道士,因为他知道,安鹤山的说的一点都不贴谱。
这说明,道士果然是出来骗人的,而他能幸免于难,应该全是因为运气。
但是为了遮掩尴尬,华冷可不能一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离开,他换了个话题套近乎到:
“道长,这年头狗算卦的人不怎么多吧?而且你的摊子摆在学校附近,年轻人可是不信这个的。“
安鹤山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个男人,虽然算卦是骗人,但是这个东西毕竟心理学有联系。
算卦的人比常人通透是没的说的,他们可以从一个人的衣冠穿着、言谈举止来分析出这个人的生平,安鹤山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