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华冷要伪造护照的关系,他跟柯梦然推说自己激励优势,迟一天洛杉矶。
柯梦然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先飞回了家里。
而华冷,用了各种手段,逃过了出入境管理局的发言,好不容易站在了洛杉矶的土地上。
看着一排又一排的棕榈树,和那舒暖的眼光,华冷喜笑颜开。
街上那些穿着比基尼的火辣美女,也让华冷目不暇接。
华冷一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印度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咖喱味英语。
华冷常年在国外干活儿,英语倒是过关,只是和这位司机交谈,华冷倒是有点听不懂了。
他把自己的一个小行李箱放在了后座上,司机便回头问道:“你是哪里人?岛国人?”
华冷摇了摇头,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是华夏人!”
在北美的黄种人里,岛国人一等、棒子二等、印度人三等、之后说乱七八糟其他国家的人,华夏永远排在最后一位。
这倒不是说华夏落后,而是因为敌意。
华夏近几年各种产业都蓬勃发展,大有赶上美利坚的苗头。
所以在征服的主导下,国内的舆论一致把华夏当做敌人。
反应到底层民众的身上,就是歧视。
本来这就是一个满带着歧视的国家,更何况舆论导向一直在分列种族。
听到华冷的回答之后,司机神气的扭过了头:“华夏啊,怎么是来这里黑餐馆打工的吗?你能付得起钱吗?”
华人在加州,尤其是像华冷这样穿的破破烂烂的华人,唯一能做的工作就是在中餐馆打工。
这些人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分分钟就可能被移民署驱逐出境的人,出租司机很害怕这种人,因为有很大可能逃单。
“不,我是准备当出租司机来着,但是看到你,我想我没有那一口那挺的口音,所以还是算了。”
印度人在美国,除了it行业,就是出租司机。
既然司机率先嘲讽和歧视了华冷,华冷也没有手下留情,立刻对了回去。
听到这句话,司机就知道华冷不是平常那些寡言少谈的华人,便也没有搭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