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泰既有私心,也有公心,但是现在,明显私心大一些。
但是其他人不明白,薛泰一直耿耿于怀的血印针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邱德荣问道:“薛神医,您说的血印针法,莫不是之前传言的那个……”
“没错,血印针法,就是几十年前失传的那么神奇针法。
几十年前,有人曾目睹血印针法治好了无解绝症。
但是那时并没有什么记录手段,到现在,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今天华先生声称会血印针法,那我就请华先生当众演示一下。
如若是真的,血印针法重出江湖,对中医是莫大的帮助。
但是若果华先生是装神弄鬼,那我必定严肃处理。
毕竟现在的中医,在别人眼里已经是已经是门巫术了。
就不要再让这门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蒙羞了。“
虽然薛泰带着私心,但是华冷对于薛泰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至少,薛泰还知道维护中医这块牌匾。
华冷指着薛泰的诊桌,说道:“好,薛神医,晚辈斗胆献丑!”
薛泰点了点头,华冷便绕到了诊桌之后,做了下来。
薛离不懂薛泰是要干什么,难道说,他要让华冷在药王堂当众诊病?
正说着,住手带进来了下一个病人。
病人脸上暗淡无光,眼眶红肿着,看来过去的这两三天,他没有少流泪。
这个中间人走进诊厅之中,第一时间朝着薛泰走了guo9qu。
二话不说,病人就扑通的跪了下来:“薛神医!救命啊!薛神医!”
薛泰连忙扶起了这个中年人,在搭手的一瞬间,他把手放在了病人的脉搏上。
仅仅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薛泰已经对这个哭成了泪人的病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可就算是初步的了解,也要比屋子里其他人为病人诊治一两天来的要深刻。
“先生,这位是华先生。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先让他为你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