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笑!忍者百年的光辉,竟然掌握你这个蠢货的手里。”
“雾隐泷,真正愚蠢的人是你。
前几次你犯事的时候,我是打心底里希望华冷能够除掉你,尤其是知道你和雾隐凌美参与了黑鹰的事情之后。
我看得出来,那一天华冷的眼睛里有着明目可见的怒火。
但是他依然放你走了,你以为是你厉害才逃走的吗?
华冷是不想让宗家和分家分裂!“
“笑话,他一个外人,哪里会关系那我们的事情。”
“在认识我之前,他确实是个外人。但是现在他是我的朋友,而宗家和分家的纷争,是我心中永远解不开的结。
华冷作为我的朋友,对咱们忍者做出的努力,可不比你这个成天嘴里念叨着要毁灭宗家的人少!“
这一趟岛国之行,对于李秋阳的触动很大,所以他才会这样愤慨。
但是本是同族血脉的兄弟两人,此时却感受不到对方的心意。
雾隐泷固执己见,不愿理解李秋阳,而李秋阳更本也无法理解雾隐泷。
雾隐泷面带着最后的笑容,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我愚蠢的哥哥,我不管华冷是怎么做得,也不管你这个宗家门人是怎么想的。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打破分家的宿命。
看到这把刀了吗?这时你们宗家的的象征,业物。
我今天就要用这把刀,来结果你们宗家的前途。“
那把叫业物的宝刀寒光一闪,李秋阳心中不觉的一惊,确实是业物!
这是宗家初创时的一把刀,忍者师祖的佩刀,一直供奉于宗家传人的家中。
但是在百年前,业物丢失,宗家的传人只能在家族的画册上一览宝刀的荣耀。
虽然雾隐泷换了一个刀鞘,但是宝刀出鞘之后那煞气逼人的感觉让李秋阳确信,这就是失传了百年的宝刀。
“看来你为了今天是煞费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