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大师这时说:“这位森西国的王子哪还有玩得心思,他现在手里拿着地髓剑,外面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对了,金光王子殿下,不知道你能不能派些卫兵护送他们一下?”
金光王子也注意到外面的那些人了,他说:“嗯,我马上回去就给父皇写信让他赶紧派些人过来。”然后他冲着林清浊说:“你放心,我绝不允许你在我们国家出事的。”
林清浊向他道了声谢,问他:“你们的卫兵大概多久能到?”
金光王子想了想道:“那要看父皇从哪里调兵过来了,远的话十几天,近的话大概几天就能到了。我和和父皇说,让他尽快派人过来的。”
蔡鼎材道:“十几天?十几天我都到家了。——贤侄,听我的,不用什么卫兵,等我病好了咱们就出发,跟着我我保证你没事。”
林清浊说:“多谢蔡叔,可是我想人多点有保障一些。正好你趁着这几天养病,我趁着这两天疗伤,咱们随便等一等,何乐而不为呢?”
“根本多此一举嘛。”蔡鼎材说,但是语气里面倒也并不反对。
那天晚上,林清浊感觉呆在屋子里很闷,便和野力走出卫兵防护的居所,到外面散步聊天,走了许久正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兵器的撞击声,好多人都围着看。
林清浊和野力挤开人群走进去,发现是有两个人在搏斗,向旁边的人一打听,才知道并不是什么大事,好像是两个人走在路上互相碰撞了一下,两个人互不相让,便打了起来。
林清浊觉得这两人不像本地人,他们很可能是那群想夺地髓剑的人中的两个人,他们的出招极快又狠,不输于林清浊遇到过的其他将士,林清浊想,他们肯定不是乌合之众,如果所有想来夺剑的人都有这样的武艺,那么他们就真的危险了。
这样想的时候,一个人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另一个人的人头已经咕噜噜滚了下来,那人便插剑入鞘,离开了这地方,林清浊也心事重重地回到了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