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里漆黑一片,有人擦亮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微弱的光便如秋水一样盈满在这狭长的空间里。
因为美夕救了自己,林清浊便上前道谢,美夕这时已经像其他蒙面人一样,摘掉了面巾,听了林清浊的话,冷哼一声道:
“你别自作多情,我救你是看在你父亲和我父亲交好的份上,也是回报你上次救我的恩德,从今以后咱们两个互不相欠,井水不犯河水,等马上离开这里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这些话犹如兜头给林清浊浇了一盆冷水,使他呆证在原地,带领蒙面人的杜晓这时走了过来,摘掉面巾的他是个面皮白净的少年,他跟美夕说有事和她商量,美夕便跟着他向前走去了。
山体外的天神仍然没有放弃寻找他们,隐隐可以听到他们的喊叫声,不时会传来一声炸响,把整个山体都震得微微晃动,这些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火折早已熄灭了,身边很多地方都响起了鼾声,可是林清浊却怎么也睡不着,美夕刚才的话让他非常难过。
突然,黑暗中传来美夕的一声惊叫,林清浊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在占美夕的便宜,惊急之下,把全身的气都运在万年神木里,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林清浊手中的神木突然向外绽开,变成一朵巨大的白花,一种清香而肃杀的光便从这花里散了出去,清香来自神木,肃杀就似乎来自神木里的云精刀了,林清浊对这种变化也吃了一惊,但是他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会这样,擎着这花纵到美夕那里,急问道:
“怎么了?”
美夕已经通过白花的光看清身边湿滑的东西是条蛇,用长赞把它刺死了,她看了林清浊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话,说了句:“管你什么事?”便向前边走去了。那个一直和美夕呆在一起的男子走过来说:
“快把这东西熄灭,不然被外面的人看到了。”
林清浊已经察觉到这人对美夕“不还好意”,翻了他一眼,不理他,跟了上去,然后在美夕身边不远处坐了下来。也许是女人太爱花了吧,也许是这种花香抵消了洞中的潮湿和男人的汗味吧,美夕这次竟然没有让林清浊离开。
那个叫杜晓的男子又走过来,站在林清浊身前说:“你能不能把这光媳掉,你已经害死了我们好多兄弟,难道还要这些兄弟也要跟着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