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浊心想:
“后来家里情况好转了,也多亏了随心吧?——如果没有她,自己和美夕这两个皇亲国戚,挣钱白痴,下场估计就会很悲惨吧?”
这时,来吃饭的人很多,只见随欣跑来跑去,非常匆忙,林清浊看到这幅景象,就想上去帮忙,可是他的心想上前去,他的两腿却牢牢地钉在地上。以前森西国王子的身份使他一想到要去做的事,就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感,他就在这样在暗处矛盾着,犹豫着,过了好一会也没走过去。
吃饭的人当中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他们围着桌子吃饭的时候不停地指使着随欣,开着他的玩笑,现在吃完了饭,他们就赖着不走,站在随欣身前,态度轻浮地说着一些话,为首的那个还用手指撩了下随欣的下巴,随欣又急又羞,但样子又有点害怕。
林清浊是在这时候走过去的,随欣一看到她,就扑到他身边,委屈地哭起来。那几个小流氓见状就想离开,林清浊喝一声“站住”,那几个小混混就停住了脚。林清浊走到为首的那个口刁牙签的人面前。
“怎么了?”口刁牙签的人说。
他的话音刚落,林清浊已然出手,只听啪啪声连响,数秒之间小混混的脸上就挨了几十巴掌,牙签不知道早已经飞到哪里去了。最后一巴掌甩出,小混混便向一边飞去,摔在地上的时候,早已人事不知;别的小混混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跑上去把他架走了。
林清浊安慰着随欣,一个在凉棚下吃饭的老人说:
“你是他老公吧?”
“他不是!”随欣正哭着,听到这句话赶紧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