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你稍等!”张子归说了一声,与钟先生说了几句,便走了出来。向夫子和吕天罡一抱拳,几人便向那客厅走去。铁捕头也忙向两人抱拳道歉,两人都是七品武者,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两人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都是他们闹的,那人最少有七品修为,我查那脚印到了柴房,刚要仔细搜,就听到这里吵嚷嚷的,现在公子的手术做好了,这里有钟先生,我们一起去看看!”老王道。要遇到那人,自己还真没有什么把握。
“好,我们去看看。”乌德远点头,又看向铁捕头,“叫你的人跟着,凶手跑了,你们个个都要受罚。”
这?铁昆仑一听,不敢违抗,带了十几个人,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到了柴房,在柴房一个隐蔽的角落,他们发现了一个开关。将开关按下之后,下面出现了一个地窖,但是地窖中出现湿的脚印之外,没有人。而且脚印不大,想是个女的,看来,她曾经在这里呆过,余家小姐也是她带走的。
“哼,就是你们捣的乱!”老王向铁捕头他们怒喝,“你们自断一臂,我饶你们性命。”
“你……”铁捕头又气又恼。众捕役也是瞪向老王。
“好了,老王,”乌德远道,“若我们这么做的话,对公子可不利,传到京城老爷子那里,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哼,真是便宜他们了!”老王一听,一拂袖,闪身而去。乌德远向众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也是尾随而去。
却说余子蝶,她在地窖中听到有人进入柴房的时候,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好在那人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只呆了一会儿,就跑开了。
可是,她才放下心来,却听到“呀”的一声,地窖的门被打开了。她吓了一跳,不过,却发现是马初阳。
“我们还是快走吧!”马初阳将她拉起来,“他们能找到柴房,就一定能找到地窖,他们可是老江湖。”
余子蝶一听:也是,可是,怎么走呀?外面似乎很吵,学堂好象人越来越多。
“不怕,有我呢!”马初阳好象明白她的意思道,“只是,我们出去,你可有什么亲戚?”
“没有,”余子蝶摇头,“我的舅舅在济光县,姑姑在济风县,都远着呢!”
济元县归彰州管辖,除了济元之外,彰州还管济光、济风、济宁、济广,一共是五个县。
“那,我带你到你舅舅家去?”马初阳道。
“这,那柳家良大概呆不了几天,我们到杨青眉家躲几天,应该就可以了吧?”余子蝶迟疑道。
杨青眉?马初阳一愣,他一直怀疑自己住在城隍庙是杨青眉告诉吕正道的,若真的如此,那自己两人到了杨青眉的家,不是让他告密去吗?
“不,你这里的事闹得太大了,我觉得在县里不安全,还是离开济元为好!”马初阳摇摇头。
“可是,天快黑了,我们也到不了济光县呀?”余子蝶皱眉。济元县到济光县有一百多里,不是说去就能去的。
“我想好了,咱们趁着夜色,先到大刘庄,我听说刘爷爷已经恢复了,我们到他那时叨扰一宿,明天再出发。”马初阳道。从县城到大刘庄只有十多里地,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