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铁捕头众人回去,却说老庙祝将门关起。小敏从刘玉秀的膝上下来,她穿的是刘玉秀女儿王玲珑的衣裳,灯又暗,刘良便认为那是王玲珑了。而余子蝶和马初阳见刘良也回家后,从老桂花树上下来。
这老桂树虽然只有五六米,但是已有五十多年,枝繁叶茂,藏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众捕役只听到大厅中有人,没有想到他们会提前躲起来。
至于王真王秀才,就住在王家冲,离大刘庄只有一里多路,他夫妇之所以能来,除了老庙祝的关系之外,还有余子蝶的关系。因为,王真以前便是风晚学堂的学生,与张子归同窗,他们学成出来一年之后,马初阳才进的学。
“谢谢王兄刘姐!”马初阳两人向王真夫妇施礼道。
“谢什么谢?”刘玉秀不高兴道,“刘良做了被猪油蒙了心的事,我们还没有向你们道歉呢!”
“刘良真是太可恶了!”王真也道,“真的要寻个时间抽他一身才行。”
“嗯,先别说那事,”刘爷爷道,“看来官府已经关注到这里了,小阳你和小蝶是呆不下去了,要快些转移才行。”
“叔叔说的不错,”刘玉秀点头,“小蝶,你们有什么去处没有?要不先到我们家去躲几天再说!”
“那不行,”马初阳摇摇头,“我们想去济光县,子蝶的舅舅在那里。”
“这样吧,我家在济光县有些生意,明天便有些货要送,寅时你跟他们一起走,可好?”王真向两人道。
“好是好,可是,走官道安不安全?”马初阳有些迟疑道。
“你别担心,你们走的是水路!”王真笑道。
“这样么?”马初阳点头,“嗯,走水路好!”
他就怕走官道被那柳家良和衙门里的人追上来,走水路对方应该想不到。靖江直通济光县,还是挺方便的。
“玉秀,你先骑着毛驴回去,顺便看一下路上有什么动静,若是有什么不妥,你就回来告诉我们一声。”王真对妻子道。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刘玉秀点点头,“对了,我还是去看一下刘良稳妥些,若他没有回去,说明那些捕快还没走。顺便问一下,叔叔过大寿,他出多少钱。”
刘玉秀走了两刻钟,马初阳又出去探了一下,没有发现人。他们没有到王家冲,趁着夜色,向三里外的码头行去。因为没有了驴,马初阳便将小敏背了起来。她太弱小了,就象个两三岁的孩子一样,走太慢。
在离码头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有两个身影挡在了他们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