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水怪向天空长吼。令那远处的王真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超过了余子雅。不过,又回过头来,将小敏抱过,往王家冲而去。
“王……王师兄,初,初阳呢?”余子雅上气不接下气道。
“他……他跑船上去了。”王真不敢说有水怪,怕她回去找人,连她也折进去。只要回到家就安全了,村子里有土地爷,那可是有一定神力的,水怪不敢进来。
“那,那京城来的两条狗呢?”余子雅停下来,问道。
“师妹,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王真扯着她,继续跑。
“我不走,你说,是不是他被……他被杀了?”余子雅挣脱他的手,声音颤抖道。
“这,不是,是来了水怪,那水怪追京城来的人,王师弟就往河边跑了。”王真着急道,“我们回到村子,就安全了。”
“是真的!”王真只有撒谎,不然,就余子蝶不愿回去。至于马初阳,只有听天由命了,但愿他能活下来吧!
得了王真的肯定,余子蝶跟他一起到了王家冲,回到王真的家中。但是,余子蝶和小敏不愿睡觉,没有马初阳的消息,她们心中不安。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王真喊了几个壮丁一起往河岸上去。但是,除了一摊血迹和一摊绿色汁液外,这里没有太多的痕迹。
“这血是不是初阳的?”余子蝶心惊道。
“不,这不是他的,是那京城来的人的。”王真忙道,“你看,这里有摊绿色汁液,肯定是水怪的,马师弟不可能伤得了水怪。”
余子蝶一想也是,可是,马初阳会到哪里去呀,难道是躲起来了?她听马初阳说过,他将那吕正道伤了,正在被官府通缉。看来,只有到了晚上,到刘爷爷家等,看他是否会回来了。
“我们到码头的船上去看看!”王真对众人道。昨晚上,他的货船就在长岭码头上,船上有几名伙计,不知可遭了毒手?
当他们走到码头的时候,不禁心中大惊。两艘货物上到处都是血迹,看来几个伙计都遇害了。只不知,其中有没有马初阳。
这事不能不报官了,王真差了人到县里去报案,让余子蝶和小敏先回他家去,自有刘玉秀去安慰。
一直过了三天,马初阳一点消息都没有。每天一早,余子蝶和小敏就在长岭码头上等,希望会有什么奇迹。可是,奇迹没有发生。这令余子蝶心中悲伤,这几天眼睛都哭红了。看来,马初阳跟船上的伙计一样,都被水怪杀死了。
不过,令余子蝶奇怪的是,柳家良的人没有再出现。后来听王真从县里带回来的消息说,跟柳家良一起来的钟先生受了重伤,还中了毒,要回京城去救治。看来,他们是一起回了京城。可是,钟先生那天没有来呀,怎么会受伤?
第四天一早,余子蝶和小敏又到长岭码头守候着。
太阳快出来的时候,远远看到江上一个白衣女子,她脚下踩着一张竹排,逆江而上,方向便是济元县城。但是,手上却一只竹槁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