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放心,他就是一个石头,都会痛得向我跪地求饶。”梁正风嘿嘿一笑,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裢包,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工具。有镊子、有尖钩、有钢针、有小铁锤、有小钢锯……
“这?”苍云侯一愣。
“侯爷,这些都是我的宝贝,是特别定制的。象这镊子,用处可大了,它能将人的眼珠和蛋蛋一点点地扯出来。把犯人的牙用小锤子敲掉后,我能用线将这尖钩放到犯人的肚子里,钓鱼一般,将他的胆从口中钓出,还有这小剪刀,剪开犯人的肚皮,把他们的肠子掏出来打几个结,他就会大小便失禁……”梁正风津津乐道起来,满面生风。
“停停停,”本来气定神闲的高云梦一听,忙喊道,“梁先生,高某今天喝多了,有点不舒服,先去歇一歇,你们忙,我,我先走了……”
这人说得,真是太恶心了,高云梦受不了,告退道。
“别呀,高兄弟,我还有许多东西没有介绍呢,它们可是承载了我一生的研究精华……”梁正风忙喊道。
可是,高云梦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梁先生,我,我去照顾一下高兄,有什么消息你到大厅告诉我就行。”苍云侯也快步走出了审讯室的大门。出到门口,他对两个四品武者道,“进去帮一下梁先生,凡事配合一下他。”
两个四品武者一听,苦起脸来,这不是受罪嘛。他们不是没有杀过人,而是象这梁先生一样进行解剖的,他们还没有见过,也不想见,太恶心了,太残忍了。
“将门关上吧!”梁先生道。两人无奈,将门关了起来,
“好了,你去端个盘,还有你,你将那铁杆递过来,嗯,等一下晾肠子用……”梁正风向两人吩咐道。
苍云侯在门口听了两句,身子打了个冷颤:传言不错,这梁正风就是个疯子,是个虐待狂,谁落到他手上,真是倒霉死了。不过,这事自己也要跟师父汇报一下,若这张天恭死了,也好有个准备。
听到苍云侯离开,那梁正风突然手指连点,将两个四品武者点倒在地。两人正拿着东西,没有一点防备,一下子便倒了下去。而他们手上的东西,在落地之前,便到了梁正风的手上。
“出来吧!”梁正风看了一眼水缸后面。水缸是装辣椒水的,那也是刑具的一种。
可是,没有人出现。这让梁正风皱了皱眉,走了过去,水缸后面没有人。接下来,他又看向了张天恭的身后。
“兄弟,你出来吧,她是我的妹妹,不是什么梁先生。”被挂在刑架上的张天恭突然道。
“嗞”的一声,梁正风从脸上撕下一个面具来,露出一张女子绝美的脸庞。只见她手指在张天恭身上连点,张天恭脸色一下子恢复过来,手脚一挣,铁镣“丁当”断了一地。
可是,他回过身,却发现身后没有人。嗯,那小子呢?两人一愣,那小子身上有他们白云宫的兰花针,那针上有一股特殊的兰花香味,张天恭之所以那么快相信马初阳,就是因为这香味。
明明方才那香味就在这房子里,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
“唉,算了,那小兄弟是个奇人,是济元县的一个读书郞,有时间我们再去济元县谢一谢他吧!”张天恭叹了一声。
“济元县?对了,哥哥,我忘了告诉你,我找到玉芙了,她就在济元县不远的一个小村庄。”女子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