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和尚有些心动起来。饿了两天,他还真有些怕了,也不知师父什么时候回来找他。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就坐船到济元县去。最多三天,我忙完之后,就送你回去!”马初阳眼也真有些困了,一躺下,眼皮便开始打架。
第二天醒来,已是巳时,小和尚还在“呼呼”地睡。马初阳将早点买回来的时候,小和尚也起床了。整整吃了一笼素菜包,又喝了两碗豆浆,小和尚拍了拍肚子道:“哥,我吃饱了!”
“好,你跟我到裁缝店去,我们做两身衣服。”马初阳道。昨天,他发现一家裁缝店,不仅做工好,速度还快。成衣也有,自己昨天便是买的成衣。
“新衣服?”小和尚一听,高兴起来,“好好好,哥,快去快去。”
他都记不起自己有过什么新衣服,穿的都是从寺里的库房里寻的,或是用旧衣服改的。马初阳对他那么好,他也心中对马初阳亲近,不再喊什么施主哥哥,而是直接喊哥。
花了两个时辰,裁缝店里的几个店员齐干活,还真给小和尚做出了三套衣服。不过,不是僧衣,而是童装,当然还有两顶小帽子。马初阳给自己又买了两套成衣,不再是葛布的,而是棉布的,穿起来,那是舒服多了。
他们想走水路,但是却寻不到船,听岸上的人家说,没有到济元县的船,只有到彰州去的,一天只有一趟,每天的辰时准点出发。当然,他们包个船也行,但却要费银子。
正当马初阳有些丧气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不敢看对方,拉着小和尚便走。
“喂,那位小兄弟,你是要到济元县去吗?”那人道。
马初阳象是没有听到,背起小和尚往人多的方向走。那人一愣,追了上来,挡在他们的面前:“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
这是一个脸色苍白却有些小帅的青年,嘴角挂着柔和的笑。但是,马初阳却有些不怎么想搭理他。
“这个,嗯,兄台,”马初阳挠了挠头,“我们只是问问,我们有亲戚在那里,可是还没有盘缠,等我们再做一阵子的活,凑足了钱才去。”
“好了,我也正想去济元县,你们跟我一起去吧。我有马车,到了济光县我还有船。”青年道。
“这,多谢兄台好意,我们不惯走夜路,我弟弟怕鬼。”马初阳谢绝道。
“哼,你们不坐我的车,也得坐,”青年恼道,“我还没有好好报答你呢,你不知道吗,我是不愿欠人恩情的。”
“兄台这话说远了,咱们互不相识,何来恩情?想来是兄台认错人了!”马初阳装傻充愣道。
“你不认识我,怎么见到我就跑?”青年道。
“我没有跑,我是想早点回去跟家里人说一声,怕他们担心。”马初阳忙道。
“家人?”青年哂笑道,“你一个在逃犯人,这么快就在这里置了家眷了?是叫小红还是小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