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和尚道,“我怕痒的。”
可是,只见老尼姑手向他一吸,小和尚便到了她的跟前。双手在小和尚身上一阵乱摸,把个小和尚痒得“咯咯”直笑。
其实,马初阳和张小露也喝了茶,只觉得苦并不觉得香。
“真是天资,真是天资!”老尼姑大喜,“阿月,快来,你要多个师弟了!”
“什么,师父,你还要给我收个小师弟呀?”阿月将碗碟收进去之后,跑出来,不满道,“他都可以当我的曾孙了。”
“老师父,我可不能拜你为师,我是有师父的。”小和尚一听,也忙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小慧那小子吗?”老尼姑道,“你入我门下不要紧的,否则,浪费了你的一身好根骨。这事,我跟他说一声也就成了!”
“不行不行,”小和尚道,“我师父很严的,我可不敢背弃他。”
“那,好吧,等见到小慧我再跟他说,”老尼姑点头,又向阿月道,“阿月呀,以后你就跟着觉空,别让他受了伤,听到了吗?”
“可是,师父,我走了那谁照顾你呀”阿月不满道。
“师父的眼睛虽然瞎了,但是我的神念却能接触到万物的本质。这天下能伤害到师父的人,还没有出现呢”老尼姑吹嘘道。
“又在吹牛了。”阿月叹了口气。
“怎么你不信为师”老尼姑恼怒地用拐杖“笃笃笃”地戳了几下地板。
“可是,是谁说的,有人在春香楼当头牌时的那什么资还没收回来呢”阿月撇了撇嘴。听说,师父就因为在春香楼时太痴情,跟一个落魄的公子哥好上,不仅不收他的钱,还资助他进京科考,但是对方却一去不复返。她思郎心切,一年之后哭瞎了眼睛。
“混帐,长了翅膀了,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尼姑破口大骂,“信不信我现在将你的红肚兜和开裆裤拿出来,让大伙赏鉴赏鉴”
两师徒吵了起来。足足吵了两刻钟,阿月吵不过老尼姑,最后投降,同意跟马初阳他们一起走。
“外面那小崽子你们不用在意,”老尼姑道,“他会在林子里睡到明天早上。”
从方才老尼姑的言行之中,马初阳和张小露都已知晓,自己等人是遇到奇人异士了。向老尼姑磕了九个响头,阿月不忍辞别。
“走吧,走吧,你就是我的拖油瓶,我养了你七十多年,也是你该离开的时候了。”老尼姑挥了下手道,“得了自由之身,真是畅快,看来,我还真的要去寻一下那个负心汉,他若是死了,我便将他的棺材板拆下来,给小癞皮狗搭个窝……”
听到老尼姑喋喋不休,阿月发恼地“哼”了一声,拉着小和尚走出了尼姑庵。不过,走出几十米后,阿月还是忍不住又回了下头,看了一眼牌匾上“慈心庵”三字,泪水夺眶而出。
他们没有进城,傍晚的时候,到了一个叫马江的小镇。这里有一个小码头,有时可以搭到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