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赵兄,”吕可闻点头,“我在关天镇呆了近两年了,那刘长春的爷爷是无极门弟子,我已经了解清楚。刘长春去年被我用计伤了,他死前应该将无极令交给了陈慧清。”
“那,会不会就在她的包裹之中?”赵庄主道。
“不会的,”吕可闻道,“她的包裹我用灵息功探过几次了,没有无极令的气息。”
“这么说,可能被她藏起来了!”赵庄主皱眉,“她会不会将无极令藏在关天镇,待以后再回去取?”
“极有可能,”吕可闻点头,“所以,为今之计,便是先将她稳住,不能让她跑了。”
“哦?吕兄有何妙计?”赵庄主看向他。
“今晚,在那小孩儿的茶里我放了一种药,只要喝了,过几个时辰,便会发烧咳嗽,虽然不要性命,却足能病上半个月。”吕可闻笑了笑。
“原来吕兄早就想好了,”赵庄主竖起大拇指,又道,“不过,你要获得陈慧清的信任,将无极令交给你,这事却也不容易。”
“哈哈哈,这个你就不懂了,”吕可闻得意道,“我这一生见过无数女子,被我的柔情蜜意俘获芳心的不下几十个。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那是被爱的感觉和被捧在手心的感觉。”
“这事我信,只是,陈慧清看着简单,却不知城府如何?”赵庄主抿了一下嘴。
“赵兄,你发现没有,我现在的容貌跟以前有何不同?”吕可闻问道。
“这个,嗯,是有些不同,你的眉毛浓些了,鼻子也挺了许多。”赵庄主道。
“呵呵,你知道吗?”吕可闻嘴角一翘,“那正是刘长春的重要相貌特征,而长期以来,陈慧清与刘长春的夫妻关系便令人羡慕不已。”
“看来吕兄是早有准备呀!”赵庄主叹道。
第二天,小兰果然发起烧来,喊了郎中吃了药,也没有退烧的意思,一整天都是迷迷糊糊的样子。这让美妇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仙子别急,不过是发烧,不会有事的。”吕可闻安慰道。
“仙子啊,我看小兰颈部出现了红疹,会不会是猩红热?”赵庄主疑虑道。
“什么,猩红热?”美妇大吃一惊。
猩红热是冬春之季爆发的一种热性传染病,主要发生在二至十岁的儿童身上。若是高热不退,会引起败血症、肾衰竭、肝中毒、烧坏脑子,甚至死亡。
“这个,嗯,我只是猜测,具体的,要到县里面请个高明的大夫来瞧一瞧才知道。”赵庄主忙道。
“那就麻烦赵兄快快差人到开阳县城请个高明的大夫来了!”吕可闻点头,“不能担搁了孩子的病情。”
两三个时辰后,一个童颜鹤发的老郎中跟着管家走了进来。他只一看,便道:“叫小孩不要进这个院子,这是传染病。院子周围都洒一圈石灰,没事大人也不要进来。”
“大夫,真那么严重吗?”美妇惊道。
“你说你们大人是怎么带小孩子的?”老郎中恼道,“天气变化要多注意加减衣物,孩子这样,就跟你们有关系。”
“是,是我不好!”美妇泣道。
“对了,这皮袄你是从哪买的?”老郞中看着那皮袄道。
“这,这是我在潼临县买的。”美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