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仙鹤草,神鹤草与仙鹤草是不一样的,神鹤草只有皇极门内的鸣鹤峰才有,那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上得去的地方。”孙大夫道,“只要草一到,那是药到病除!”
“皇极门?”吕可闻一听,喜道,“我有一个朋友是皇极门的,我这就去求他采来。不知小兰能挺多久。”
“我设法调理,最多四天!”孙大夫道。
“好,我现在马上就去,”吕可闻道,又安慰美妇,“你别担心,此地距皇极门不过一千余里,三天之内我一定回来。”
“吕兄,快去快回,注意安全。”美妇忙道。
吕可闻一点头,到庄中牵出一匹青骢马,飞奔而去。若是女孩儿真死了,那可就太糟了。
可是,三天之后,吕可闻没有回来。这令美妇心急如焚,因为小兰全身都长满了金色斑点,喉咙肿痛,什么东西也吃不下,脑子越来越糊涂,连她都认不出来了。
第四天,一个上午美妇都在庄门口等着,望眼欲穿。下午,美妇都快绝望崩溃了,小兰已经奄奄一息,看着就要断气的样子。而孙大夫已经尽力了。
当太阳沉下山去的时候,美妇的世界也黑暗了下去。她回到小兰身边,想送小兰最后一程,却听门口外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
“回来了,回来了!”赵庄主从外面进来,手上拿着一株长着银白色花的草,不过吕可闻却没有进来。
孙大夫大喜道:“真是神鹤草!”
说着,将花草接过,将其剁碎和上酒,往小兰的身上涂抹。小兰身上的金色斑点便慢慢褪去,脸色也回复了红色。他又在小兰的喉部擦抹了一些药末,并将半碗自己早准备好的参汤给她灌了下去。
过了一刻钟,小兰眼皮动了动,睁开眼喊了声“母亲”,又沉沉睡去。这令美妇的心松了下来,一身的冷汗,感觉自己死过一回一般。
“吕兄呢?”美妇想起了吕可闻,如果没有他,小兰就死定了,这是再造之恩啊。
“他……”赵庄主叹了口气。
“他怎么了?”美妇急道。
“唉,他可能不行了!”赵庄主摇头。
“怎么回事?”美妇吓了一跳。
“他受了重伤,就是治好了,也是废人一个。”赵庄主脸色有些忧伤。
“受了重伤?”美妇一听更急了,“他不是有个朋友是皇极门的吗?”
“不,那不过是安慰你,”赵庄主道,“吕兄是逍遥宗的人,逍遥宗一直与皇极门是对头,怎么可能在皇极门有朋友?”
“那他在哪?”美妇道,“我要去看看他!”
“我已经叫人将他扶到东厢去了,他一到了庄门口,便倒了下去。他全身都是伤,丹田被毁,已是废人一个了!”赵庄主道。
在赵庄主的引领下,美妇看到了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吕可闻。现在的他气息紊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美妇哭泣起来,“他是如此有情有义之人,我之前却怀疑他,我,我这是做什么呀?”
她突然发现,吕可闻的相貌竟然与自己的夫君有些象,特别是那挺直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