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马初阳吓了一跳。
“王兄,子蝶究竟怎么了?”马初阳急道。
“没,没什么!”王真欲说又止。
“王兄,你再不说,我都急死了!”马初阳扯住王真的一只手臂道。
“知道急了?”王真瞪了他一眼,“她只是生病了,不过没有大碍。”
“没有大碍呀?”马初阳松了一口气。
“但是,现在可是有人整天在她跟前献殷勤,关系好象很密切,似乎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王真并不看好马初阳。
“是不是吕正道?”马初阳眉头一皱。
“不是,”王真又打量了马初阳一眼,叹了一口气,“你呀,还真没有人家的竞争力。”
“这,那是谁呀?”马初阳不满起来,要说你就快说。
“似乎是小敏的一个什么高师兄。”王真也不大清楚,自从余子蝶来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跟余家的交往就多了起来。每次去风晚学堂,都见他们在一起,只听小敏喊他高师兄。
“那不是好事吗?”马初阳沉默了一下道。只要她能嫁个她喜欢的人,那人又不是很坏,自己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你……”王真有些气着了,在他的心中,马初阳跟子蝶就是天生的一对,但是现在听说子蝶跟人好上了,马初阳却没有生气,这不令人着恼吗?
“对了,”马初阳问道,“小敏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个师兄?”
经过了这么多次的生死劫难,他也看开了。自己不是一个本份的人,以后会引来许多的麻烦,若真的跟子蝶在一起,会连累她的。如果她是真心爱对方,只要她能幸福,自己也安心了。
“我也不大清楚,”王真摇头,“只听说小敏的父母找到了,是一个什么大宗门的。但是,小敏不愿离开子蝶,她父母在风晚学堂住了几天有事离开了,只有那高师兄留下来照顾她。”
“那,夫子是什么意思?”马初阳沉吟道。
“这个,夫子好象没有意见。”王真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夫子对子蝶可是放任得很。”
“刘爷爷,”马初阳道,“你看,这事你还真是为难我了,不是我不想娶子蝶,可是他有了意中人,我这横插一杠,那不是坏人姻缘嘛!”
“哼,我不管,你不把她接过来住,我是不会到县里去的。”刘爷爷哼哼道。他是真的觉得子蝶不错,也知晓马爷爷生前的意思,自然希望两人能成就姻缘。
“刘爷爷,这是五百两的银票,我先给王兄拿着,您老要用的时候就向王兄要,”马初阳取出两张银票,一张三百一张两百,交给王真。又掏出十几两银子递到刘爷爷的手上,“我尽量吧,不过,她若对我无意,那就随缘了!”
知道马初阳发了横财,王真将银票收起,刘爷爷也没有客气,将银子揣到怀里。
“初阳,你怎么有那么多银子!”刘庙祝问道。
“这个,嗯,说来话长……”马初阳接着编了一个故事。说自己被水怪打落水中,那钟先生来了,自己趁乱逃得了性命。后来,自己被一艘船救起,直接到了彬州。因船上人手不足,为了报恩,他就跟随船北上,最后到了开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