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蝶,我回来了,伯父叫你们快点出去吃午饭。”一个男子的声音道。
一个身着玉色锦衣的青年出现在门口,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富贵之相。他一见马初阳,脸色一变,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子蝶的房中?”
“高师兄,你回来了,我姑姑呢?”小敏一见来人,走过去问道。
“呃,师姑她说要到街上寻一个人,叫我先回来,等一下就到。”来人对小敏说着,目光却没有离开马初阳。
“高绵,你这是干什么,他是我哥!”子蝶本来见到来人很高兴,但是见他瞪向马初阳,不禁有些发恼。
“原来是子雅兄,小弟高绵,方才失礼了,还请……还请恕罪。”来人听说马初阳是子雅哥哥,松了口气,向马初阳赔礼道。
“不,这位兄台,你弄错了,”马初阳摆了一下手,“子雅兄现在还在京城呢,我是跟子蝶青梅竹马的马兄,不必多礼。”
说着,他抱着王玲珑走出子蝶的房间。
“高绵,他……他从小跟我在一起,也是我的哥哥……”
身后传来子蝶向来人解释的声音。
吃饭的时候,马初阳跟夫子喝了两小杯自己带来的烧刀子。但是,高绵却冷哼一声,道:“这酒对老人家来说太烧心了,伯父,不如喝银琼酒!”
说着,他叫了个下人打开一瓶自己带来的酒。那酒瓶就非常精美,是白瓷做的。只给夫子和自己倒了一杯,又将酒盖好:“伯父,这酒金贵,您老就留着到过年喝,算我孝敬您老的。”
这?夫子看了高绵一眼,又看了马初阳一眼,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银琼酒的香味,一口饮了下去,嘴巴“啧啧”有声,一副陶醉的神情。
旁边,子蝶一脸尴尬,瞪了高绵一眼。但是,高绵装作没有看见。要知道,这银琼酒可是凌云帝国的国酒系列之一,每年的产量有限,要弄到一瓶实属不易。一瓶卖到五百两银子都没有货。
看到大家不自然的表情,马初阳笑了笑:“玲珑,你喝过酒吗?”
“初阳叔叔,父亲母亲不给人家喝!”王玲珑看了看刘玉秀。
“叔叔有一种酒,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可以喝,你要不要试一下?”马初阳道。
“初阳,别教坏小孩子。”刘玉秀白了他一眼。
马初阳没有说话,而是走出去,到自己买的东西里取了两瓶酒,走了回来。
“玉秀姐,你看,这个可喝得吗?”马初阳将一瓶递给刘玉秀。
“玉琼酒?”刘玉秀惊呼一声。这,这太珍贵了,最起码要七百两银子一瓶,不是凡人能喝得起的。
什么,玉琼酒?众人也是大惊。玉琼酒也是琼字系列之一,另外还有一种,叫金琼。不过,玉琼是给女子喝的,能够滋阴润肤养颜。
“夫子,这是弟子孝敬您老的,还望不弃!”马初阳将另一瓶递给夫子。夫子一看,脸色也是一变,这是金琼,比银琼要好了不知多少倍了。
“这,这肯定是假的!”高绵一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