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陈香锦没来,她的脚伤还没好完。马初阳去看了一下她,还给她带去了午餐。陈香锦见到马初阳回来很高兴,但是知道他还是要走的,也只能默默叹息。
马初阳现在最担心的,是陈惠清和小兰。这里自己关心的人已经没事,本来他还有些担心子蝶跟高绵的关系,可是现在龙青华将她和小敏接到皇极门,暂时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子蝶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子,她跟高绵在一起,马初阳真的一点不放心。不过,通过前两天的事之后,她有没有看穿他的面目?
马初阳买了些东西,他听说王玲珑还在风晚学堂,顺便去看看张小露。小敏之前已经忘了他,倒是王玲珑跟他亲些。
到了风晚学堂,和陈叔打了个招呼,便向里面走去。在学堂与院子之间的草坪,他看到子蝶和高绵在一起说话。高绵正在温言软语地向她解释着,只是子蝶还在犹豫着些什么。不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是你,是你!”马初阳将开心果往地上一放,冲上去,给高绵就是一掌。高绵是一个五品武者,但是却无法躲得开马初阳的一掌,脸被打得肿成了个猪头。
这?子蝶大吃一惊。高绵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会被马初阳一掌扇成这样呢?
“你,你混蛋!”高绵大怒,扑向马初阳。
可是,马初阳反手又是一掌虎爪,将他拍出好几步,高绵被拍得发懵,一时竟不敢上前。
“初阳,你在干什么?”子蝶又惊又气道。
“哼,干什么?”马初阳冷哼了一声,“你问他,他有点人性没有?”
“这?”子蝶看向高绵,脸色一沉,“高绵,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了?”
“没有,子蝶,我没有啊,”高绵捂着脸,“他那是血口喷人,因为嫉妒我跟你在一起,才诬蔑我的。”
“马初阳,打狗还看主人呢?”张小露从后院赶出来,盯着马初阳,“你说,为什么打我白云宫的人?”
“好,我就跟你们说说,”马初阳脸色阴沉,一指高绵,“我告诉你,高绵,你害我不要紧,要抓我进班房我也无所谓,有本事你就来,但你要是害我的亲人,却是不行,不说你是白云宫的,你就是皇极门的也不行,你敢再动我的亲人,我会把你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害你的亲人?”张小露一愣,“他害了你哪个亲人了?”
她听子蝶说过,马初阳已经没有亲人了呀?
“你们知道,我是个孤儿,在这济元县里,照顾我最多的,除了夫子一家和刘爷爷之外,就是王婶了,”马初阳一脸的怒气,“王婶守寡多年,靠帮人洗衣服艰难渡日,是多可怜的一个人呀,现在东挪西借,好不容易在我们济元老街摆了个杂货店,你高绵呢,却喊铁昆仑出面要封她的店,这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受的牵累的吗?”
“没有,绝对没有,”高绵忙道,“铁捕头我都不认识。”
“是啊,初阳,是不是一场误会啊?”子蝶也道。
“好吧,你们可以问一问小敏,”马初阳见小敏和王玲珑走出来,道,“高绵说不认识铁捕头,你们问她见没见过高绵常跟铁昆仑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