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兄,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陆机摇头笑道,“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所修的功法比较特殊,她身上有处子的气息,我是能够感应到的。”
原来如此,马初阳的脸色缓和起来。但是,心中对他更加忌惮,这人擅长采阴之法,不是什么善类。
“哦,不知陆兄到此又有何贵干?”马初阳突然心中警觉,看了一眼上酒菜的店小二。在他的背后、包间门外飘过一个影子。那影子很淡很轻,或许只是一只猫,或许是一种错觉。
“呵呵,我是来寻宝的。”陆机道。
“寻宝?不知可曾寻着?”马初阳奇怪道。
“算寻着了吧!”陆机点头。
“那就恭喜陆兄了。”马初阳向陆机敬了一杯酒。
“多谢马兄!”陆机也是一饮而尽。
“不知陆兄是哪一宗门的才俊?”马初阳与陆机碰了几杯,仗着酒力道。
“这个,小弟宗门不入流,不说也罢。”陆机摆手道。
“陆兄,不怕你笑话,你就是说出来,我一介书生也不会知晓。”马初阳举杯笑道,“不过,咱面虽然只见过一次面,却是一见如故,今天,咱们就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陆机也是一饮而进,“陆兄,这样喝酒不过瘾,我们还是换碗吧!”
“这?”马初阳一听,连连摇手,“不行,陆兄,我不象你们有功夫在身的人,我可喝不了。要不这样,你喝一碗,我饮三小杯,如何?”
一碗大概有十二小杯,也就是一比四。他们喊了五斤酒,相当于马初阳喝一斤,对方喝四斤。
“好,没问题。”陆机哈哈一笑。
接下来,他们便喝了起来。一斤下去,马初阳便晕乎了,陆机却一点事都没有。后来,陆机又喊了三斤,还没喝到一半,马初阳伏在桌上醉倒了下去,怎么喊都喊不醒。
“小二哥,结账!”陆机结了账后,扛着马初阳便出了客栈。
“我……我们这是要……要到哪去呀?”马初阳在陆机的肩膀上却突然醒了一下,口齿有些不清。
“马兄,你放心,我带你到我的地盘去,包你满意。”陆机回道,边说边向朝凤湖走去。
“我……我要睡觉,我要睡觉……”马初阳嘟哝着,又没了声音。
“小子,你这是要到哪去啊?”当陆机到了朝凤湖边的时候,一个锦衣男子手持一把玉扇,拦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