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们圣族是有规矩的，害大莫害小。”小四哼了一声，“你这不是在败坏我圣族的声誉吗？这可饶你不得。”

说着，小四嘴巴张开，有如一个大喇叭，要将红衣小妖一口吞下。

“慢！”马初阳突然道。

小四一听，停下来，嘴巴恢复如初。

“少爷有何吩咐？”小四恭敬道。

“我先问它一些问题。”马初阳看了红衣小妖一眼。

“听到没有？”小四恶狠狠地向红衣小妖瞪过去，“好好回答少爷的话，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是是是，”红衣小妖磕头如鸡啄，“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了，”马初阳手一挥，“你且告诉我，你是本地成的妖，还是外地来的怪，成精有多久了？”

“回大人，小的是本地成的精，尚不足一年。”红衣小妖战战兢兢道。它见小四一个妖王都对马初阳老老实实的，自然不敢怠慢。

“噢？”马初阳一听，来了兴致，“你说一说，这里有什么风水灵地，竟然能令你成了精怪？”

“这个，大人，是这样，”红衣小妖回道，“小的是在那刘老庄成的精，刘老庄内有灵气，小的本是一只红眼蜈蚣，受了那灵气的滋养，去年有一天突然开了灵智……”

据红衣小妖所言，它成妖的地点正是那刘长春的府邸，在那水井之下，有一股灵泉。它就是在那水井中得的机缘。

“那，你可曾害过刘府的人？”马初阳问道。

“没有，没有，”红衣小妖忙道，“刘府之中，有镇邪之宝和镇邪之灵，小的是不敢乱来的，有一次，小的到那内宅去捉一只兔子，想解解馋，就被一个门神用铁锏击晕了头。”

“这么说，你一直在刘府的外院活动？”马初阳心中一动道。

“是的，”红衣小妖点头道，“本来，小的在外院之中也不错，但是，自从大人您几个月前进了刘府出来之后，小的发现那井下的灵泉便枯竭了。不得已，只得出来寻些野兔之类的血食。昨天，在后山，这小孩儿独个儿玩，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我看他行将死去，便上了他的身。”

“这么说，你还不是个坏妖了？”马初阳似笑非笑。

“回大人，小的从来没有害过人，小的不是要害这小孩儿，还请大人明察。”红衣小妖又是磕起了头来。

“真的没有私心？”马初阳再次问道。

“这……”红衣小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