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鄄少迟疑了一下,“此人行凶,是他的事,罪不及家人,何况他还只是店里的一个伙计而已。”
鄄少也有些郁闷,自己不过是被吕正道邀来看看美女而已,不想美女还没见到,却惹了一身的不爽。不过,他也知道这吕正道不怀什么好意,象在给自己下套一般。要知道,现在朝廷可是派了御使大人到各州巡察的,要是知晓自己制造冤案,父亲的位子难保。
“那,鄄少,你说这歹徒如何处罚?”吕正道又问道。
“这本身就是误会,若是他愿意当众向我们道个歉,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鄄少斟酌道。这是给对方台阶下,毕竟自己是知州大人的公子,也是要些面子的。
“嗯,这事我知道怎么做了!”吕正道点头。
说着,他走到王婶面前道:“你知道鄄少是谁不?他是新任知州鄄大人的公子,你们得罪了鄄少,若不给出点诚意来,别怪我们不给你们面子。”
“这……,只要你们放了小山,你们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们。”王婶慌道。他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这一吓,身子直哆嗦。
“好,那你叫锦儿姑娘出来,让她陪我们喝一天的酒,这事就算了了。”吕正道道。
“吕正道你……你们真是欺人太甚!”人群中,五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手指吕正道,“你这个独眼龙会不得好死的。”
五顺经过了一夜的思虑,已经决定要靠上马初阳了。要知道,大家都传说吕正道的眼睛是马初阳弄瞎的,可是,上次回来那么久,吕家都不敢来惹他,这说明什么呀?说明马初阳身后有后台啊!乔小山和王婶是马初阳的人,他们受欺负,自己挺身出来,正是表忠心的时候。
“你……”吕正道见是五顺,心中大恼,“你一个卑微的残疾人渣,也敢对我指手画脚,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扁担,便向五顺砸去。五顺虽然跛了,但是却是干惯活的人,见对方砸来,一闪身又向对方撞去。
“咣当”一声,扁担砸到地上,吕正道也被五顺撞得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了下去。五顺没有罢休,一下子扑了上去,两手掐向吕正道的脖子。
嗯?那边的陆侍卫一见,手指向乔小山的身上一点,两步跨过去,将五顺从吕正道的身上拎起一抛。五顺只觉身子腾空,足有七八米高,往外飞出。“哗”的一下,众人一见,忙躲开让出一条路。
五顺人在空中,心中大惊,自己一摔下去,会不会被摔死呀?不过,自己不后悔,方才骑在吕正道身上掐他,真是出气,这是这么多年来自己最解气的一次。只可惜,自己虽然与初阳和解了,还没有给他做过什么事。
不仅是五顺惊慌,就是王婶和乔小山也是慌乱,五顺可是为他们出头的。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是摔鸡蛋吗?五顺虽然以前与自己等人作对,但是现在已经改了,他若死了,或半身不遂了,自己等人心里如何过得去?
大家眼睁睁地看着五顺就要摔落在青石街面时,只见一个青色身影一闪,将五顺稳稳接住,轻轻地放了下来。众人看时,那人正是马初阳。这令大伙一愣,看马初阳方才那接重若轻的样子,一定是有功夫在身的。可是,一直以来,他不就是一个同龄人的受气包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初阳,谢……谢谢了!”五顺惊魂未定道。
“谢什么,你这不也是为了我吗?”马初阳摇头笑道。
“你是谁?”陆侍卫一见他,脸色严肃起来。
“你又是谁?”马初阳斜了他一眼,径直过去,手指在乔小山身上连点,解了他身上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