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位兄弟,这一人一千两银子,陆某还真的拿不出这么多。能不能打个商量?”陆兵没有发火,倒是有些为难道。
“嗯,那个,陆大人,你不用给那么多,你就给我二十两银子就成了。”五顺一听,忙上前道。
唉,马初阳叹了口气,五顺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些了。
“好吧,我也不要多,你就意思意思,给我五十两。”乔小山也道。
“那,这样,”陆兵笑了起来,看向马初阳,“我一人赔一百两银子。”
两人一听,心中一喜,渴望地看向马初阳,只要他一答应,自己就可以得到一百两银子了呀!
马初阳一看他们的眼神,心中摇了摇头,对陆兵道:“好,那就这样,这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王真师兄等一下会到县里来,我正想跟他喝两杯,要不你们一起?”
“王世兄?”鄄少大喜,“正是求之不得。”
“好,那就午时麻姑楼见!”马初阳向两人一抱拳。
“定当赴约。”陆兵也是一抱拳,从怀里取出两张银票,交给五顺和乔小山。
两人哪见过这么大的银票呀?忙揣在胸口捂得死死的,脸上那是喜形于色。将围观的众人羡慕得心里直泛酸:谁要是打自己一顿给一百两银子,自己也愿意呀!
看到三人走了,众人也是散去。
午时,马初阳和王真到了麻姑楼,鄄少和陆兵早已经等在那里喝茶了。不过,吕正道倒是没有自讨没趣,没有跟来。
“王世兄,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鄄少一见两人,忙起身道,“马兄,请坐请坐。”
陆兵也是起来相迎。两人客气一番,分主宾坐下。
“鄄少,你来我们这种小县,不知有何贵干?”王真喝了口茶,向鄄少问道。
“这个,”鄄少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京城已经派人到各州暗中巡察,家父让我到你们县来告知吕县令,让他悠着点,别搞得天怒人怨的,坏了州里的形象。”
“京城来人?”马初阳一愣,“可知是什么人来我们彰州?”
“具体的人不知道,”鄄少摇头,“不过,听说是京城柳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