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马初阳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十个月之前,自己曾经在观风殿的第三层见过白生月,当时她已经是圣者境了呀,怎么还要人帮她护法呢?
半个时辰之后,张小露将众人安排妥当,便带着马初阳向白宫主的府第而去。
宫主住在圣元峰,这里也是白云山脉最高的峰。当他们到了这里的时候,宫主的府第是关着门的,里面只有慧灵大师和觉空。张小露打了几下门,开门的便是觉空。
“你是……你是初阳哥哥?”觉空见到马初阳,愣了一下,又大喜道。
他愣了下不能说他的记性差,他离开马初阳的时候只有五岁,而他们相处也不过只有三五天,现在两年多过去了,他能够认得出来,就已经不错了。
“亏你还记得哥哥!”马初阳也是欢喜。
“那是当然,”觉空点头道,“你不知道师父有多抠,我叫他帮我买件衣服,都八百遍了,他都不舍得买,你说气人不?你看,我这身衣服还是你帮我买的呢,可是裤脚都快到膝盖了,再过个半年,都只能当裤衩了。这不你一来,不什么都解决了吗?”
觉空之所以能记得住马初阳,就是因为马初阳出手大方,也因此,一见到马初阳他就高兴,自己又要有新衣服了。
这?马初阳不禁苦笑:原来对方惦记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给他的好处。可是,觉空都快衣不遮体了,为什么张小露等人不给他买一两件?
“唉,不是我们不愿给觉空买,而是慧灵大师不允许,我们帮他们两个买的衣服,他都给烧了。”张小露摇摇头。
什么,烧了?马初阳不可置信起来,这是为什么呀?
“慧灵大师说了,如果是布施的话,他们会接受,但是,这次他到白云宫来,是为白宫主作护法的,如果接受的话,这就是酬劳了。和尚是不做生意的,所以这衣服不能收。”张小露苦笑道。
这是什么理?马初阳有些不理解:“那,这么说,他和觉空也不在你们白云宫吃饭了?”
“唉,哥,你不知道,我师父这人太懒了,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每餐都是我到小露姐家化缘来的。”觉空叹道。
“那,有一个问题,照慧灵大师这么说,觉空没有上山之前,他不是天天要饿肚子了?”马初阳道。
“这就是圣者境的独特之处了,”张小露道,“圣者境肉身晶莹剔透,一两年不吃饭也是不打紧的。”
原来如此,马初阳点点头。他可吃可不吃,而觉空如果自己肚子饿了,便可以自己在白云宫中化缘去。
“好了,觉空,这是哥给你买的两套衣服,你试一下,看穿不穿得着?”马初阳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件僧衣来,一件土黄色,一件灰色。
“多谢初阳哥哥!”小和尚一见,喜欢道。他倒不在乎衣服好不好看,关键是能穿不穿得出去。之前的衣服都小了一两号,穿起来太紧了,一点都不舒服。
“多谢马施主,还请进来一叙!”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