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若楠拧眉:“明年?!”
现在才十月国庆,明年过完年差不多就是二月底了。
也就是说还要等三四个月,任若楠急不可耐,哪里等得了那么长时间啊!
任若楠当即道:“下一个吧,明年未免太迟了。”
沈玲珑别有深意得看了任若楠一眼,又道:“实际上我觉得这个慢一点得最为保险。”
任若楠道:“可我一刻都等不了了。玲珑姐,你知道吗?近在咫尺,是没法强忍着不去触碰的。”
劝诫不成,沈玲珑只得说起另外一个法子:“还有一个冒险一点儿的办法,那就是让你爹娘喜欢你儿子,让他们觉得不能把阿繁放在刘建业那儿养。”
作为好友,沈玲珑希望任若楠循循渐进,但此时此刻的沈玲珑觉得她们可以如同‘富贵险中求’一般,在完成潘正立给她交代的事儿,同时打潘正立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才叫浑水摸鱼。
不过因为沈玲珑说的话太过于异想天开,任若楠整个人都懵了,她艰难开口:“玲珑姐?你是怎么想的啊?我爹娘喜欢我儿子,这根本不可能的,阿繁姓刘,姓刘就是阿繁的原罪了。”
“而且我爹娘连我都不咋喜欢,怎么可能还喜欢孩子哟!”
沈玲珑:“……”
这点沈玲珑不苟同,姜德和任雨蒙虽然两口子关系更好一点儿,有时候还颇为嫌弃任若楠,但说不喜欢任若楠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甚至于……
沈玲珑看着任若楠浅笑:“你爹娘很护短你知道吗?”
“总归是外孙,要是给他们知道了刘繁后娘虐待,他爹也成后爹的话,你爹娘肯定是会被孩子抢回来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沈玲珑虽然对姜德两口子感觉好坏参半,但她可以肯定一点儿,这两口子极其护犊子。
任若楠半信半疑,她愁眉苦脸道:“是确实是这样,可是刘建业也没做后爹,赵忆莲也没胆子对刘繁横眉竖眼。”
沈玲珑反问:“真的不会吗?”
任若楠愣了一下,没作声。
和刘繁相处了十天,任若楠从未听刘繁提起过赵忆莲。她的孩子是个好孩子,撇开其他不说刘家人在表面教育上还是听出色的,最起码是把刘繁教成了一个小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