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无奈说道,“就今天早上的事,我打听过了,说以前那位堂主昨天晚上竟意图杀死老帮主,自己好夺取帮主之位,结果事情败露,已经被抓起来了!”
卢德标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抬头望天,痛心疾首说道,“苍天啊,这……你何苦如此折磨我呢?我那一万两银子,难不成就这么打水漂?”
心疼完银子,卢德标又问道,“那新任堂主呢?新任堂主是谁,你知道吗?”
老董想了一想,说道,“这新任堂主姓王,据说是长天帮未来的姑爷,我在这天京堂外守了半天,本想求见这位王堂主,可人家压根儿就不见我啊!”
卢德标搓着双手,来回转着圈儿,不时抬头看着这些漂浮在水面上的货船,这,这明明就是一声令下的事情,怎么现在就动不了了呢?
想到这里,卢德标咬牙说道,“我亲自去天京堂,找那位新堂主商议,这些人,不就是要银子吗,我给,别说一万两,就是两万两,我也给!”
说罢,卢德标一跺脚,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快步走出码头,坐上马车直奔天京堂。
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卢德标跳下马车,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腰间厚厚的一摞银票,他理了理衣襟,快步走到门口,对守门的人笑嘻嘻说道,“这位大哥,不知咱们的新堂主,是否在里面?”
守门的人不屑扫过卢德标,冷漠问道,“你算哪根葱?我家堂主你也是你能随便打听的?”
卢德标被噎住,然而想到自己船上的三十万担蚕丝,他依然好脾气说道,“是,是,我冒昧了,不过这位大哥,你能不能替兄弟我通报下。”
一边说着,卢德标已经从袖中拿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想要塞到那守门人的手中。
守门人冷眼扫过银子,嗤笑一声说道,“你当老子是几两银子就能收买的?滚,拿着你的银子有多远滚多远!”
卢德标只觉得一口血已经在嗓子口了,他强忍着羞辱,又从袖中掏出一锭五十两的元宝,连同那二十两,又往守门人的袖中塞去。
“滚!听不到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