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聪记得第一次见到犁头时,自己有些好奇,便跟当地的村民说了,到地里尝试了一下,他并没有觉得太难,所以当时也没打算用内力,没想到自己自诩力气大,当时拉了一圈下来,愣是累的手直发颤。
“我能试一下吗?”司马聪侧头问道。
“行,我给您扶着,你要试就来一遭。”村民上前把方向调好后便稳稳扶在后面,司马聪想看看这个新犁头和以往的犁头比到底有什么不同,也同样没有用武功。
很快两人轻轻松松拉了一轮下来,司马聪眼里的惊讶都藏不住了,“这黄家姑娘做出来的新犁头果然厉害啊。”
“公子也觉得很意外?”说起黄莘儿,村民的赞美之之词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只听他一会说着黄莘儿是如何如何排除艰难万阻,又担着惹众怒之险将蓝溪村河里安上水车,最后救了全村人的小麦,又听他说黄莘儿是怎么被家里人挖苦,又被村里的大财主刁难,结果还是为了全村人着想做出新犁头,这一来二去的把司马聪的好奇心简直勾到了极致。
村民想来是说的有些渴了,停下来就着坛子喝了口水,接着道:“黄家丫头可不一般哪,那可是有神仙庇佑的人,有福!”
神仙庇佑?司马聪心里疑惑,“何来神仙庇佑之说?”
“听黄家丫头说啊,那日她不小心落水,被一个白胡子老头救了上来,接着那老头就化作一缕白烟离去了。”村民说起这些仿佛亲眼见过似的,见这年轻人听的认真,自己心里也为村里有这等有福之人感到骄傲,便接着道:“后来村里大旱,道士求雨时,因着当时村里人过于吵闹惹了老天爷不满,最终没有求到雨,村里人那叫一个急啊,可就指着这些地吃饭了,这要没雨,难不成去河里一桶一瓢的盛水去浇?”
司马聪觉得这老爷子说话就像说书的一样,很是引人入胜,见老爷子停下来喝水,接着问道:“那后来呢?难不成你说的神仙出来给大家施了雨?”
村民摇摇头:“不是,我之前不是说了,黄家丫头做了水车吗,这水车正是老神仙托梦教给她的,这才救了全村人啊,这不这次老神仙见大家耕地太费力,又将新犁头的做法告诉了黄家丫头,这丫头好啊,不藏私,还给村里人做了,多好。”
这下司马聪对那个黄家丫头更加好奇了,他不是这些困在一方山村里无知的村民,自然不会相信有神仙这一说,所以这些肯定是那丫头想出来骗人的,实际上这些方法都是她想出来的才对,司马聪心道,真是有意思的姑娘呢,便问道:“不知那黄家怎么走,我想见见那位黄家姑娘,也算三生有幸。”
听他这样夸奖黄莘儿,村民心里也挺高兴的,颠颠走到田边,给司马聪指路,道:“就从这里直着走,黄家院子是篱笆围的,家里种了棵桐树,你直着走就能瞧见了。”
“多谢。”司马聪与村民道了谢,便带着侍卫策马往黄家赶去。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怕被人认出身份,司马聪都让侍卫以少爷称呼自己,刚上马就听侍卫称职的提醒司马聪。
“哎,你个木头,好不容易出来趟多玩玩不行吗?”司马聪无奈的说道。
“属下只是担心少爷的安危。”木头侍卫表情不变,“少爷今天已经玩了一天了,该回去了。”
“嗯嗯,对,该回去了。”司马聪多年来总结出一套对付这些木头侍卫的好方法,就是他们不管说什么,自己都点头就行了。
侍卫无奈,接着重复道:“少爷,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