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商垣珩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与晋国联姻,他之前在战场上已经失败了一次,这次怎么也不能失败,想到这,商垣珩努力将自己的怒火悉数压下。
皇帝闻言也是抿唇一笑,随即就对商垣珩说道:“小儿顽劣,二皇子莫要见怪。”
那司马聪已经加冠,晋国的皇帝竟然还用‘小儿顽劣’这种借口来搪塞他,真是欺人太甚!商垣珩握紧拳头,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说道:“长安王也是真性情。”
司马聪拒绝了这门亲事,便不再理会那里生闷气的商垣珩,又重新站会了自己的位置。
皇帝这时出来打圆场道:“二皇子一路车马劳顿,暂时前往驿宫休息,晚上朕为你安排了宴会。”
商垣珩只好道:“谢陛下。”
晚宴时分,商垣珩带着商茵虹参加为他们准备的晚宴。这种皇家晚宴尤其是接待外国使臣的晚宴往往办的十分豪华,处处彰显皇室的贵气与大晋的尊崇地位,往往使那些异国来宾分外羡慕大晋的生活。而商垣珩见到这豪华的晚宴,显然并不只样想,他只当晋国的皇帝重视和赵国的联姻,一时有些沾沾自喜,早晨被司马聪侮辱一事也就都被撇到脑后。
“您就是大晋的丞相吧,早有耳闻,听说您曾经以一己之力救过一洲的干旱,实在是让人佩服。”
商垣珩见金丞相坐在身旁,便对他套近乎。却不想金丞相听后冷哼一声道:“二皇子说的是前任夏丞相吧,不过他已经因罪被处斩了,皇子如果佩服他兴许以后到了地下可以和他一谈。不过也是,长安王殿下都说您们是弹丸小国了,想来消息也不会太灵通。”
金丞相说完,便起身去和吏部尚书攀谈去了,丝毫不理会气的脸色发紫的商垣珩。
“皇兄”
商垣珩正在气头上,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一下,回过头看到的却是商茵虹那副小心翼翼的脸,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吃了一般。商垣珩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奈何此处人众多,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秘密的观察着他们呢,他可不能在这个地方丢人!
“何事”商垣珩没有好气的说道。
商茵虹见商垣珩生气,更是小心翼翼,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支支吾吾的道不清。商垣珩见状心烦,在她身边用只有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你还在这愣着干嘛,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商茵虹连忙摇摇头,道:“记得”
“那你还在这杵着干嘛!”
商茵虹连忙转身,环视了一周也没有找到司马聪的身影,一回头却见司马聪和一个身穿鹅黄色的女子走出了大殿。商茵虹连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