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玩意,不成敬意,还望兄长笑纳才是。”司马淳笑着说道。
司马淳虽然是站在司马傅一派的,但是他们二人却并不亲密,再加上司马淳并没有什么大才,所以司马傅也没有指望他什么,二人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今日司马淳如此大手笔的送礼,让人不生疑才怪呢。
“五皇弟这是何意?”司马傅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的说道。随即还给了一旁侍候的人一个眼色,让他们退下去。这司马淳的脑袋着实不怎么好,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贿赂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勾搭不成!?
司马淳见司马傅让侍候的人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但木已成舟,司马淳只好干笑两声装作不知掩饰过去。
“太子皇兄,皇弟这也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来找您。”司马淳无奈的说道。
司马傅抿唇一笑,倒是对司马淳的难处产生了疑问。他这个弟弟没有别的毛病,就是好色,只是司马傅最近也没有听人说司马淳又看上谁家姑娘啊。
司马傅还没有开口,就听司马淳继续说道:“太子皇兄,我有一个姬妾生病了,请了许多太医大夫都就不了,幸好前两日找到一个南疆的大夫,按照大夫所说,需要碧华草,臣弟费了好大劲才得来。只是没想到,除了碧华草之外,还需要乾渡珠才行。刚巧太子皇兄册封时父皇赐了乾渡珠,还望皇兄可怜臣弟的一片痴心,将乾渡珠借给臣弟用一下。”
司马淳总不能跟司马聪说他是因为不举所以才借乾渡珠,这样不是白白告诉司马聪一个他的把柄吗。
看着司马淳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然而司马聪去并没有动容,按照他对司马淳的了解,司马淳是不会对一个人特别痴恋的。所以这乾渡珠绝对不是用来治疗什么所谓的姬妾的。那么乾渡珠的真正用途,就引起了司马傅的好奇。
司马傅叹了一口气,道:“五皇弟啊,着实不是本宫不给你这乾渡珠,只是本宫府中前些日子里发生了事故,连太子妃金氏都出了意外,那乾渡珠,着实不知道去了哪里啊。”
说到金舞黎,司马傅还装模作样的悲伤了一会儿。司马淳见状,嘴角直抽搐,他就不相信司马傅那样利欲熏心的人,还会为金舞黎的死而伤心;更何况太子府这么一个铜墙铁壁的地方,刺杀太子妃本就是好运,还偷取乾渡珠那就是天方夜谭了。再说乾渡珠只是太子府众多宝物里的不起眼的一个,怎么别的东西不消失就乾渡珠消失了呢。明明就是不想借他而已。
司马淳看着这一箱箱的珠宝,心中却是滴血。他都拿出了这么多的东西,却换不来一个小小的乾渡珠。而且已经送出去的,自然是没有办法再要回去了。
司马淳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在伤心得不到乾渡珠还是为了白白浪费的财宝而肉痛。
“既然如此,那么臣弟就不打扰皇兄了。臣弟还要去想办法呢。”司马淳说道。
司马傅自然知道司马淳心中所想,但却不相信司马淳能被他几句话就糊弄过去不再讨要乾渡珠了。
司马傅拦住转身欲走的司马淳笑道:“这些东西,五皇弟还是带回去。毕竟皇兄也没有帮上你的忙,而且你这么大张旗鼓的送来,落在别人眼里终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