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您对我干嘛客气啊?以前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原谅。”
李方禅笑呵呵地说道:“人和人之间绝对不能保持一团和气,如果天天都是你好我好的,一定是虚伪,关键是小纷争一定有,死仇不要生,一旦翻脸结下了死仇,那就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要不然的话,这辈子不得安生啊!”
李方禅跟牛宪的纠缠我不太清楚,貌似是争风吃醋,又不太像,李方禅那么有钱,找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得到,何况他现在只是年纪大了,卖相绝对不俗,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一个心里牢牢记住仇人的人,感情方面能是专一的吗?
我猜想他们的恩怨可能涉及到更深层的斗争,假如知道我手里还有小乌龟那种神奇之物,分分钟都能结仇,自古以来,君子怀璧其罪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李方禅的家我第一次来,车开到小径外我们下来了,四周二百米之内没有住户,栽种的红铁杉都在三十米以上,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枝繁叶茂,不知名的鸟儿欢呼雀跃,一派鸟语花香的养生圣地。
我真的想说:“你把这里借给我住。”
如果没有发生线绒厂那件龌蹉事,我一定会厚着脸皮跟李方禅提出要求,当然了,以后也会给他需要的帮助,现在情况变了,线绒厂就是一个坑,心生警惕的我不再求李方禅办任何事,他也休想得到我的任何帮助。
不合作究竟是我的损失还是他的失去呢?
现在的我还看不出来,但是我有信心,将来的我一定会比李方禅走得更高更远。
自从我接触赌石,才过去三个月,那么三年以后呢?会站在什么样的高处?想一想都让人浑身发抖。
李方禅在前面引路,一路走过去,看到胳臂粗的紫葡萄藤蔓,延伸出五十米之外,结满了眼球一样大的葡萄,由于采摘不及时,很多葡萄熟过了头,已经开始腐烂。
除了紫葡萄之外,还有挺拔如伞盖的雪松、刚果的金段锦,英国的绅士木等等,看得我眼花缭乱,心中只有两个字:“羡慕。”
李方禅年轻的时候就是四方名动的赌石专家,这些年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家产,他出手非常豪阔,每一次都是大手笔,显示出高人一等的格局,我充其量还是一个暴发户,身边没有可用之人,没有社会背景,没有调动大笔资金的能力。
这些都限制了我的眼界和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