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过十几种催眠的办法,辗转两个小时之后才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半夜里,我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紧跟着有人吐痰的“噗噗”声音。
从半睡半醒之间睁开眼睛,我骂道:“谁特么的半夜不睡觉随地吐痰?”
骂完之后,我醒悟过来,这是在赌场的套房里,没人吐痰,再说玻璃怎么会碎了?难道是地震?
“呯——”门被凯军一脚踹开,喊了声:“狙击手。”
我立刻反应过来,说道:“我没事,赶紧追。”
凯军是爬着进入我的卧室,看到我躺在地板上,傻乎乎问了句:“你玩自虐啊?”
“玩你妈,赶紧做事。”我低声骂道。
阿威是后进来的,像是一阵风跑进来,丝毫没做防护动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说道:“开了两枪,打在床中间,三点钟方向。”
话说完了,他和凯军又像是风一样离开。
我急忙躲在墙角,不惜付出眼瞎的代价打开透视眼看了看,五百米之外的楼上,是乔贵和一个男子急匆匆离开的背影。
乔贵屡次三番跟我过不去,回国之后已经命令阿威追查乔贵的下落,但是没有消息传来,想不到这一次还是他在背后捣鬼。
阿威二人的追击不出预料,没有任何的效果,他们不熟悉赌场的环境,还要经过保安的层层盘问,离开赌场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乔贵哪怕是一条腿蹦着走也逃离了原地。
二人板着脸回来,都在打电话,阿威给杨直打,请健哥加派保护的人手,以及加大追查乔贵的线索。
凯军给岳胜打电话,让岳胜带着洪五赤几个人火速来澳门。
现场分析不难得出结论,乔贵一定有内线消息,提前知道我住的房间号码,其次取得整个赌场的建筑图纸,起码是客房的图纸,通过房间号码知道床的位置,在我进入休息的三个小时之后开始刺杀行动,这三个小时也可以解释为乔贵一直在忙着确定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