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官儿,儿子咋那么怂呢?连自我介绍都带上老婆的名字,他就是在我面前大喊一声:“我爸爸是张百川(海关关长)。”
我也得表示敬畏一下。
阴差阳错之下我说了句最经典的话:“我跟曹芷蕙没上床玩。”
然后,屋子里的几个人都露出崩溃的表情,杨直干脆直接装死,倒在沙发里,张骁力倒是面不改色,说道:“我知道,小蕙不是那种烂人。”
我很佩服张骁力的大度,把他和杨直放在一样的起跑线上,说道:“我最佩服对老婆一心一意的男人。”
后来才知道,张骁力外面的女人至少有二十个,而且都是有长期交往的,至于一夜来往,过后谁也不认识谁的,那就没法计数了。
张骁力依旧风轻云淡地说道:“你能救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没问题呀。”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一张空白支票,随便填。”张骁力的豪气让我差一点心脏暂停。
我不是那种没见过钱的人,这一刻,我想到了一千亿、一万亿,这两组数字,然后默默数着零。
曹芷蕙在旁边说了句:“你别做美梦了,一万元以内,一百元以上。”
我顿时愣住了,下意识说道:“不会?是一万亿以内,一百亿以上?”
“咳咳咳……”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杨直要死不死地咳嗽起来。
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要说治疗也就罢了,我也不是专职的医生,不指望靠这个发家致富。
但是干嘛给我抛下一个大大的诱饵?给我一张支票随便填,我能那么随随便便吗?张骁力还扭扭捏捏的,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屋子里出现短暂的沉寂,还是我懒洋洋打破了寂静说道:“算了,我不收费用的,既然是杨直介绍的人,那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谈钱就伤感情了。”
后来杨直表扬我这话说的太有味道了,不亚于董存瑞的那句:“同志们,冲啊!”
也就是说,在最关键的时候,我说的是人话,不是瞎逼逼。
我回敬杨直道:“不是我不爱钱装着慷慨,而是一看那小子就没钱,既然没钱,我跟他要几百元几千元干啥?不如学雷锋做好事了,还能在青史上留下浓浓的一笔。”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张骁力的性格,他也不是没有钱,而是为了女人花钱无论多少都不在乎,但是在其他方面花一毛钱都心痛到窒息。
这种性格放在古代那叫花痴,值得表扬,说起来都是美谈,有风节有品德,叫做“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宁可空无一物。”
放在现在,就是傻逼一个,脑子叫门挤了。
闲话少述,书归正传,张骁力当时真的递给我一张空白的支票,看表现很有气度。
我很仔细地把空白支票放进皮夹子里,然后对杨直和曹芷蕙说道:“你们出去!我给张先生治疗一下顽疾。”
杨直像是身上安装了炸弹一样,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