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然觉得身体酸痛,很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妈妈关心的眼睛,然后看到了爸爸愤怒的表情,后面还有常乐、张安琪、杨直、叶静等人。
第一时间就在心里面断定:“小乌龟简直害死我了,它关闭了我的六识多久啊?”
“醒了醒了……”所有的人一阵欢呼。
我懵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整个人变成傻乎乎的样子。
然后是各种的慰问,通过每个人不一样的叙述,我才明白过来。
我在被警方讯问的过程中忽然陷入了昏迷,不吃不喝不省人事三天三夜。
紧急送到医院后,各种检查都做了,但是找不到昏迷不醒的原因,于是我的人乱起来,从家人到公司,都惊动了。
了解这些内情之后,我不由得苦笑起来,说道:“看起来我好像在耍赖皮啊!既然警察要调查,我一定会积极配合的。”
这话除了阿威等人,其他人都相信了,叶静愤怒地说道:“常董安心养伤,我一定会把公司看好不出任何的乱子,针对您的不公平待遇,警方会给出一个公正的结论。”
妈妈说道:“不行的话就移民了,我算是看透了,外国人就是好。”
这话是有所指的,在我“昏迷”期间,墨西哥大使馆带走了梅兰达,从外交部门提出了抗议,到现在为止还在交涉中。
我的案子其实很简单,没有任何的受害人,不足以起诉任何人,警方的调查也属于例行公事。
最重要的人物就是那个女警察,如果不是她,我的六识也不会关闭,不会昏迷。
我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的毛病,就连小乌龟也在脖子上挂着。
针对我的讯问暂停,所有参与这件案子的警员全部接受纪律调查。
按照法律法规说,我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配合警方的调查,结果在调查期间忽然不省人事,从任何角度看,我都是一个受害者。
如果我是普通的大学生,可能也就罢了,但是我昏迷后,背后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展示出来,最有力的支持者是杨激战,他接到杨直的消息之后,打电话给军方,军队的人直接介入,对警方是否实行了刑讯逼供进行了核实,然后是羊城的南紫珠宝公司提出了严重抗议,接着是香港的叶静也发动力量进行了声援。
如果我真的有问题,不管任何人都插不上手,犯罪就是犯罪,自古以来就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法,不过,人人都明白,王子不可能犯法的,犯法的都是小人物、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