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平神神秘秘地说道:“一会儿黄副总出来的时候,你注意观察就明白了。”
“啥意思?”潘瑜问道。
冯平贴着潘瑜的耳朵说道:“一定是南哥拿着那盆花跟黄副总求爱。”
“这都行?求爱不是买花吗?”潘瑜惊讶地问道。
“你太俗气了,咱们南哥是普通人吗?不是普通人肯定不走普通路,求爱的方式不一样。”
“哎唷!”潘瑜拍了一下大腿,急急忙忙跟德鹂打小报告去了。
我的听力极佳,这两个货在背后说我的坏话都被我听到了,但是我无暇搭理两个想象力太丰富的家伙。
我把花盆里的那束名贵品种直接拔掉扔在一旁,然后把多米拉之塔的一片叶子埋进昂草的盆子里,等待了不到五分钟,果然长出另外一棵昂草,依旧是三棵在一起的一株小草,跟母株的外形一模一样,高矮大小不差半分。
用一把锋利的尼泊尔小刀挖出复制的昂草,很小心不能折断昂草的叶片,小乌龟说昂草的叶片一旦遭到破坏就能毒死人。
移到潘瑜拿上来的花盆,仔仔细细压了压松软的泥土,看上去就是一盆花,我才放心,把剩下的多米拉之塔和昂草送进储物神戒,捧着新的昂草来到办公室。
喝得醉醺醺的黄娅还在生气,看到我之后,小声骂道:“有卵没胆的混蛋。”
我非常殷勤地把昂草放在黄娅的手边,说道:“这种植物叫做昂草,是非洲最珍贵的壮阳之物,一棵价值一千多万美元,只要放在卧室里就好,不需要浇水不需要施肥,一千年不死,千万别碰它的叶片,如果发生了严重后果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哟。”
“这东西真的有效果?”听到是壮阳的东西,黄娅的酒意都变得清醒了三分,我也是醉了,看来男女之间的床上生活果然十分重要,是联系感情的纽带。
黄娅前面抱着昂草刚刚离开,德鹂就闯进我的办公室,我还在洋洋得意地想着黄娅跟佟康是不是又能创造出床技新花样,就听见德鹂说道:“你果真拿着破花跟黄娅求爱了?”
我打了个激灵,马上醒悟过来:“冷霜和刚才那盆昂草存在着某种联系,我从来没有在其他人的面前提起冷霜,德鹂怎么会知道的?是潘瑜把这几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潘瑜是德鹂派来的无间道。”
我急忙把黄娅和佟康的事情说了一遍,德鹂看了看我,问道:“黄娅会把这种私事跟你说的那么透?你们是啥关系?”
我暗想:“坏了,一个谎言注定要引出另外一个谎言,还真是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