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次之后,潘瑜明白是她在背后打小报告的事情败露了,跟德鹂哭诉一番,德鹂也没啥办法,拿出几个限量版的奢侈品牌包包给了她,让心里委屈的潘瑜总算是有了物质补偿,安慰受了伤的精神。
过几天,一直留在日本的金百飞了回来,向我报告说道:“在富士山河口湖袭击南哥的就是黑龙会的人,的确是受赵普的委托刺杀南哥的,代价是五百万美元,事后黑龙会跟赵普要了二百万美元的辛苦费。”
对于河口湖的袭击事件,我没有放弃不理,而是让精通日语的金百留下追查,二十多天之后才回来报信。
既然有了目标就好办,我让金百回家休息,批给他一个月的假期,发了一百万美元的出差补助,其中有香港豪赌的时候金百不在的遗漏补偿,还有他花钱收买情报的损耗等等。
金百和阿威追查什么事都是通过当地街面上的小混混,这些小混混平时没啥工作,他们有一个长处,那就是很注意谁家生了孩子,谁家的男主人工作有了变化,谁家来了陌生的客人等等,也就是说,他们相当于地方上的耳报神,谁需要关于这条街上的情报,花几个钱就能收买到,就连警察破案也需要收买眼线,小混混就是眼线。
留在日本的金百询问了很多的当地小混混才找到追杀我的人,确认了主使者。
而阿威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他一边追查赵普的下落,一边在肯特组织的赫尔帮助下训练一批死士,所谓的死士就是不属于我名下任何公司的人,但是他们只为我一个人服务,不但需要身手好,还要有忠肝义胆的素质,这是由于我一直不太平的环境逼迫成立的一个小队,将来执行的也是秘密任务。
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终于读到了大三,鉴于暑假期间给德鹂做手术的遭遇,我决定不能浪费美好的学生时期,选读了临床外科,也就是说,将来哪怕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做个小手术什么的就行,再有九命还魂丹的帮助,不必让德鹂遭罪了,还挨了她一脚。
常乐上了高三,她偷偷跟我说不打算在内地上大学了,而是准备在香港读大学,我很羡慕常乐,起码香港大学的排名在世界上都是前二十名的,教育质量杠杠的好,我那个时候机遇不好,窝在春城三年不能动弹。
我支持她的决定,现在的常乐已经有了经济基础,事业也在香港,将来的成就肯定比我高。
大三的学生在学校里属于大哥大姐的级别,再看大一的新生,眼角瞥一下,满满的都是不屑,有的时候抓到了某一个新生,做出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小妹妹,慢慢熬,等你到了大三的时候才会明白过来,什么叫做真正的大学生活。”
就连一直不务正业的陆征北都动情地说道:“总算是熬到了看见阳光的那一天,每一次想起快要毕业的时候,我禁不住泪流满面,曾经有一个诗人写道,毕业是女孩子深情款款的等待,是精心打造的树叶摇曳多姿的季节,是我缤纷灿烂的等待……”
“切。”我和贺西对着陆征北一起竖起食指表示最大的蔑视。
我公司里招聘的都是大学毕业生,他们慢慢磨去大学生的青涩和单纯,走向职场,为终身的事业打拼,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无法达到叶静现在的职位,百分之八十的人拿不到潘瑜的薪水。
在象牙塔里长大的陆征北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世事艰辛”,人都说从贫困进入奢侈很简单,从奢侈进入贫困非常的艰难,如果陆征北花钱还是跟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他这辈子难有成就。
曲向东一如既往地跟游戏比赛,沉醉不知归路。
贺西两次假期打工,性格成熟了很多,原来一再讥嘲世事,评论社会是非的行为完全看不见了,经常跑图书馆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