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德飚

赌石鉴宝王 江湖老叟 1919 字 2024-05-19

德鹂笑得直不起腰来,伊莎贝尔穿着银色的貂皮大衣,像是小熊一样,也不觉得太冷。

新来的保镖周波在机场边缘招手,我急忙跑过去,却被脚上散开的围巾绊倒了,结结实实摔了一跤,伊莎贝尔急忙把我搀扶起来,幸好机场上没人,同机的旅客已经上了大巴车离开,还不太丢人。

德鹂就一直笑一直笑。

到了车里我说道:“赶紧去超市买衣服,这天气真够劲,能把人冻成冰棍。”

德鹂随后上了车,对我说道:“你就喜欢夸张,也不是很冷,其实零下十度跟零下三十度都差不多的温度。”

“切。”我扭头不看她,我还真很少在零下十度的环境里生活过,春城最冷的温度差不多就是零下十度,那一定是深夜,天亮就变成了零下三四度。

滇池很少结冰,最冷的季节也就是岸边延伸出去薄薄的冰碴。

哈尔滨是啥概念?吐口痰落地,再看上面已经凝结了冰霜。

这是传说中滴水成冰的地方,过去的人互相告诫:“去哈尔滨撒尿手里要拿一根棍子,不停地拨打尿液,要不就冻成冰棍堵住尿道口”。

现在的厕所都在屋子里,不怕被冻住了,但是这里极寒的温度还是非常吓人。

去了一家没关门的超市,我一口气买了五件最厚最大最贵的羽绒服,然后买了两件毛茸茸的皮大衣,也不知道是啥动物的皮毛,要价二十万,穿在身上也不感觉很暖和。

棉鞋里面是动物的皮毛,动物皮毛做成的帽子,我感觉自己也成了一个动物,身体缩成一团。

德鹂的家原来在市区住公安局的家属房,德鹂的薪水地位提高了之后就在南郊买了一个很大的别墅。

司机按照电子地图导航,走了两个小时就进入一个大院子里。

屋子里的温度比较高,在零上二十三四度,从外面零下三十度进入屋子,温差五十多度,对人体的承受力也是一种严峻的考验。

没顾得上礼节性质寒暄,第一件事换衣服,脱下棉衣换上西装革履,我还洗了个澡才下楼。

德鹂的爸爸才四十九岁,不是很老的样子,鬓角有零星的白发,身材高大,嘴巴鼻子跟德鹂非常像。

德鹂的妈妈是一个高中老师,教了二十多年的数学课,两只眼睛像是探照灯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脸颊和宽额头跟德鹂有点相似,才四十六岁,正是徐娘半老的年龄段。

我先拿出一块寿山石,送给德鹂爸爸德啸,礼物的外形大小如我从超市买的鞋子,重约十一斤,雕刻成嫦娥奔月的故事,这是我花了两千万美元从香港买的,不是偷也不是抢的,主要是我这个人心地善良,脸皮薄,品质高尚,不好意思拿偷抢的东西送给女朋友的家长。

送给德鹂妈妈张月的是一个雪花飘絮的手镯,极品翡翠打造,价值一千多万人民币。

德鹂的家中还有几位亲友,我让德鹂再去准备一些礼物,德鹂从车里捧出几箱子红酒,我很惊讶,没想到极寒冷的温度没有把红酒瓶子冻碎了。

其实我的防弹车密封性很好,一箱子红酒盖上毛毯不会冻碎。

红酒都是最好的波尔多,一瓶价值十万上下,也能拿得出手不是太寒酸。

屋子里还在相互握手寒暄,记住陌生人的面孔,外面响起轰轰隆隆的马达声,不到半分钟跑进来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

我没看错,的的确确是棉质的皮夹克,这天气打死我都不带穿这么少的衣服,何况是骑摩托车在冰天雪地里奔跑更冷,他的头发还带着一缕缕的冰碴,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德鹂介绍说道:“这是我的弟弟德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