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东果然迷糊,说道:“反正我就知道开车保护南哥的安全,其他的什么深层原因搞不懂,头痛,还是算了,高智商的东西你们玩。”
我们虽然买到了真正的古董,却没有急于离开,回到大钟寺继续逛街,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他忽然站住了,指着我半天没说话。
我看着他面熟,仔细一想:“这不是在缅甸赌石遇到的‘朱董’吗?包生财说他名叫朱世豪,是西北汽柴集团的少东家。”
当初朱世豪输给我整整五亿美元,回来之后把包生财折磨的差一点沦落为乞丐,今天却跟我狭路相逢。
我正要打招呼,猛然想到我现在是金百的脸,朱世豪不可能跟金百认识,仔细一看朱世豪的手指从我的肩头越过去,对准我身后的某人。
我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女子,那个女孩子越过我的身体也看到了朱世豪,立刻大呼小叫地扑到了朱世豪的怀里,嗲声嗲气地说道:“朱董,听说你去了夏威夷,怎么不带毛毛去啊?毛毛都想死你了,你要补偿我因为思念死去的脑细胞。”
朱世豪拍了拍自称是毛毛的女孩子的屁股,说道:“走,去百仙居,我请你吃饭,不但有肠胃的补偿,还有新鲜的牛奶滋润。”
“讨厌啦。”毛毛叫得声音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太肉麻了。
米东看我的动作不太协调,说道:“谁啊?”
“包生财以前的老板,在缅甸跟我赌石输了五亿美元,刚才我还以为他认出了我。”
“哦——”米东跟包生财认识,拉长了音调说道:“就是那个纨绔子弟啊?看样子这是遇到旧相好的了,吃饭之后还有精彩节目。”
我一琢磨:“反正跟朱世豪不能成为朋友,早晚会对上,索性再坑这货一次。”
想到这里,我对米东说道:“跟过去看看。”
“好。”米东非常兴奋,他们这些人都是围绕着暴力活着的,几天不施展暴力就浑身难受,哪怕跟人无缘无故打一架都觉得是一种快乐,我根本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种将精力依靠打架来发泄的人。
朱世豪一点都不知道身后跟着两个随时随地准备算计他的人,他依旧搂抱着浑身好像被抽去了骨头的毛毛,带着两个戴深色太阳镜的男子一边走一边在毛毛的身上乱摸,引来毛毛一阵阵肉麻的娇笑,朱世豪很享受这个低俗快乐的过程。
朱世豪上车,我们也跟着开车,米东干这种业务比较熟练,把前面的朱世豪几个人放得很远,有时候在滚滚车流中我以为跟丢了,不一会儿,朱世豪的车子又出现了。
他们去了百仙居吃饭,我和米东跟跟着吃饭,酒足饭饱之后,朱世豪带着一脸红润的毛毛离开了饭店,继续开车向前走。
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子进入香山附近,拐上一条公路,米东没有继续跟踪,而是说道:“南哥,你听着他们去了哪儿,我不能在这种车子少的地方跟得太紧,会暴露的。”
我点点头,既然朱世豪来到了这里,肯定是他的一处住所,跟女孩子滚床单还是在自己的家里舒服,不需要去外面开酒店。